不知道怎么玩弄他的,说不准那羞耻的梦境内容也是由着杜遥施加的刺激才会出现,他在梦中被榨出乳汁的时候,杜遥正在揉捏他的乳房,他在梦中被迫给他哺乳的时候,他也一同吮吸着他的乳头。
——不然,如何解释他那荒诞淫乱的梦境?他从来没有这么涨过奶,更没有在那时候见过杜遥。
然而沐轻澜却无力反驳杜遥,被刺激得呻吟出声已是定局,哪怕是先让杜遥弄了才会起反应,也是说不出口的辩驳。
沐轻澜的嘴张张合合,就是羞愤的说不出话来,杜遥见自家嫂嫂半天没反应,摇头叹了口气,就着沐轻澜内心挣扎愣怔不动的时机,将插在他腿间的手往里深入,强行刺进穴口,叹道:‘‘嫂嫂,你看看里面已经湿成什么样子了?’’
越说动作越大,一开始还只是在里面浅浅摸索,不过几下,就加大幅度,插得水润甬道越发湿润,混杂着昨夜残留在里面的精水,很快就响起汩汩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我、我不是……嗯……你别插了……拿出去……’’沐轻澜被调教日久的身子很快就起了反应,异物在小穴里面不断翻搅,快感一阵阵传来,他落水人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了手边的锦被,却无法摆脱越来越过分的侵犯。
杜遥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一个劲的在小穴里进出,‘‘嫂嫂怎么会流这么多水,真是奇怪……难道嫂嫂是欲求不满,想吃弟弟的肉棒了?真是淫荡的嫂嫂。’’
‘‘呜……不是……不是的、啊……没有想吃肉棒……’’沐轻澜百口莫辩,只能口头上苍白的否认,甬道中分泌的液体却渐渐增多。
埋在小穴之内的手指立刻感受到了这一点,杜遥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说道:‘‘是吗?那嫂嫂这里怎么解释?’’
他顿了顿,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道:‘‘哎呀,我知道了,必定是嫂嫂的小穴里面爬进去淫虫了,才让嫂嫂变成这样。嫂嫂真可怜,怎么遇上了这种东西,要知道被这小虫儿钻进去了,再贞洁的烈妇也会化作一滩水呢。我先前真是错怪嫂嫂了……放心,弟弟这就给嫂嫂把淫虫抓出来。’’
说罢两指齐动,在小穴中左突右进,指腹碾过每一寸内壁,时不时停下来,像模像样的捻着某一处,去抓那子虚乌有的淫虫。
沐轻澜先是被他一番说辞唬住了一会儿,然后很快在他打着幌子玩弄他的动作中被插得低喘连连。
‘‘啊……停下,停下……不要……杜遥,你、啊……住手,别这样……’’沐轻澜的呻吟声高高低低不停,小穴不断收紧,却依旧挡不住刻意在里面肆虐的手指。无规律的快感刺激得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断断续续的口头喝止听起来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杜遥道貌岸然的模样看上去像是个真正为嫂嫂忧心的小叔子,他为难的皱起眉,说道:‘‘停下了,嫂嫂身子里面的淫虫怎么办?’’
‘‘没有……呜、没有淫虫……’’沐轻澜不住的摇着头。
‘‘胡说!’’杜遥面色一变,沉着脸说道:‘‘没有淫虫,嫂嫂这儿是怎么回事?讳病忌医可要不得,别因为难为情,让嫂嫂以后日夜被淫虫折磨。’’
‘‘不是虫子弄的……呜……你住手,不要弄了……’’
‘‘哦?嫂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告诉我,告诉我我就停下。’’杜遥俯下身凑近沐轻澜的脸庞,压低声音逼问道。
沐轻澜早已不堪杜遥的淫弄,哪怕是杜遥的话中满是陷阱,他也只能开口:‘‘是我晚上做了梦……所以才湿的。’’
在沐轻澜充满希冀的目光中,杜遥残忍的说道:‘‘做了什么梦,只是这个理由,可不足以说服我。’’
一边说着,从消停一些的手再度加快速度,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