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招曲封州厌恶一般靠远了一些,下身却始终不愿意挪地方。
‘‘你们现在也清醒了,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虽然脑子里乱哄哄的一团,但是这么多年来‘‘发现问题——找出解决方法’’的思维几乎已经成了本能,沉默了半晌,曲封州首先开了口。
这句话之后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然后韩成佐抬起头,不屑的嗤笑一声,说道:‘‘有什么好谈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还想听什么?’’
‘‘韩成佐,你这是什么态度。’’曲封州急促的喘息几下,压抑着心中的火气:‘‘到了这种地步,难道你一个解释都没有吗?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韩成佐挑衅的一挑眉,带着一点愤恨说道:‘‘哈?你不明白我在想什么?你什么时候想要明白过?假装什么事情没发生过?错了,在我看来,这该是迟早都要发生的事情才对。’’
‘‘你……你竟然一直都……’’
‘‘是啊,我一直都对你心怀不轨,早就想要操你了。怎么样,这个解释你满不满意?’’
‘‘我……’’曲封州让韩成佐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坐在一旁的韩成佑,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察觉不到的颤抖:‘‘那……成佑,你也……’’
‘‘是啊,哥哥,我也是……我喜欢你……’’韩成佑抬起头来,黑亮亮的眼睛此刻笼罩着阴云一般黯淡下来,底下似乎又闪着猩红的色彩。
‘‘所以说,你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们究竟在想什么。’’韩成佐蔑然哼了一声。
曲封州的脸白了一下,然后迅速收敛情绪:‘‘这一点是我疏忽了,我早该察觉到你们的异常……’’
‘‘然后呢?把我们赶出去吗?’’却是一向乖巧贴心的韩成佑情绪突然爆发了,‘‘不,你不至于让我们离开,只会疏远,希望让一切回归正轨,甚至催促我们尽快结婚。’’他低低的恨声笑起来:‘‘呵,让我们把心底的感情压下去,继续做兄友弟恭的兄弟。’’
曲封州的话在硝烟弥漫的气氛中几次被打断,他无声的叹了口气,想,对方不冷静的时候,果然没什么好说的。既然暂时无法沟通,曲封州觉得他们还是等冷静下来再继续谈好了。
他径自站起身来,将身后的两个青年丢下,只回头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我们现在自己找个地方静静比较好。’’
而他身后,那对双子无论是谁都没有敢拦住他的,韩成佐看着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死死咬住了牙关,而韩成佑眼中更是填满了绝望。
昨天晚上胡天胡地闹得过分了,体力消耗十分可观,曲封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的时间了。他强撑着不适的身体走出家门,让暖暖的阳光照着,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太阳渐渐西斜,在外面消磨了一下午时间的曲封州不得不考虑今天晚上的住宿问题。
他和成佐成佑最好暂时不要见面,家是回不了的,思来想去,曲封州决定在朋友家借助。
‘‘什么?你和你两个弟弟吵架了?怎么可能?’’朋友是个热情的设计师,在繁忙的工作之外有着异常旺盛的八卦欲,和曲封州坐下之后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曲封州只觉得发生的事情有些难以启齿,删删减减的说了来龙去脉,哪知朋友一听就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你现在才知道吗?’’
‘‘你竟然已经看出来了。’’曲封州有些震惊的看着朋友,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是否真的太过忽视他们了。
‘‘就那两个家伙看你的眼神,多见几次谁看不出来啊。除了你这个脑子里天生缺根弦的。’’朋友抱着杯子嘬了一口茶,露出一副全知全能的神情。
曲封州有些挫败的低下头,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