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散乱在床上，搔动着他的肩胛，蓝汪汪的眸子里盈满水汽，噙着泪，眼中满是欲望中的迷蒙。
还没有开口，路德尔的脸色就红的滴血。他眨眨眼睛，伸手扯住了梅菲斯的袖子。
‘‘瑟塞亚。’’他喊道，紧接着压低了因为激动而扬高的声音：‘‘长老就在里面。’’
他这幅样子把梅菲斯逗笑了。他不禁回想起之前路德尔碰见他时的反应——不，也许不应该说是‘‘碰见他’’。
这只小豹子在他来的第一天，帮忙安置下临时的住所之后，就总是假装和他意外的遇见。梅菲斯总能感觉到背后那一抹热切的视线，然而等到他回望过去的时候，他又若无其事的转开头，惊慌失措的走开。
他还以为他隐藏的挺好呢，当两个人真正有交流的时候，又小心的保持着距离，和每一个只是对外来人好奇的兽人一样，一句多的话都不敢说——就像现在这样。
不过意外的可爱，梅菲斯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希望长老没有等候太久。’’梅菲斯往前面走了两步，又看向被路德尔扯着的袖子，似笑非笑的瞟了路德尔一眼。
路德尔立刻惊吓到似的，面色通红的放开手，垂着头快走一步，带着梅菲斯进了屋。
屋里的长老是个老萨满，刚刚从山中回来，坐在一张桌子前面，眯着眼睛望向进来的两个人。他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路德尔，才将目光落在梅菲斯身上。
‘‘愿法神保佑。’’梅菲斯行了一个施法者通用的礼节，递上一枚印章。
附有德鲁伊自然之力的印章出现，老萨满眼中附上一丝怀念：‘‘那个老东西现在还好吗？’’
‘‘他前些日子才从精灵之森返回，现在应该在洛森堡了。’’梅菲斯坐在老萨满的对面，陪着他怀念了一番故人，才将话题转向正题。
‘‘要我将山脉的封锁打开吗？’’老萨满摸摸乱糟糟的胡子：‘‘那你要感谢幸运之神了，黑月已经爬上夜之女神的裙摆，山脉的封锁力量衰弱。等我确定时间，再过上十来天，你就可以进去了。’’
‘‘多谢。’’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梅菲斯正想离开，却见老萨满瞟了一眼旁边的路德尔：‘‘你是路德尔安置的吗？有没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
猛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路德尔一惊，然后看向梅菲斯，又躲躲闪闪的避开，心中忐忑。
‘‘没有，路德尔很好。’’梅菲斯望了一眼浑身不自在的小豹子，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补了一句：‘‘他把我照顾的很好。’’
那勾人的模样和昨晚站在路德尔门前一步步逼近的样子重合起来，路德尔背后蓦然一麻，瞥见梅菲斯递过来的眼神，脸色顿时涨红。而老萨满完全没有看出来两个人之间的眉来眼去，笑眯眯的又说了两句话，才让他们离开。梅菲斯漫步走出长老的屋子，背后还跟着一个人。他就跟着梅菲斯身后三步远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梅菲斯，却也不说话。
梅菲斯知道路德尔跟着自己，却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样，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着，到了出门有一段距离之后，他才停下脚步，回头静静的看了路德尔一眼：‘‘路德尔？’’
不知道这只小豹子跟过来，是为了什么。
路德尔见梅菲斯回头，露出一个类似于惊吓到的表情，然后垂眸，鼓起勇气上前：‘‘昨天……你感觉怎么样？’’
少年脸上的表情堪称忐忑，梅菲斯觉得只要他说一句不好，都能够决定他的生死一样。他向来要求高，不过并非是一个苛刻的人。人家都不安到这种地步了，他再迎头一棒，那就太不好了。第一次嘛，有什么错漏的地方都是正常的，更何况到最后少年的表现让他爽极了。
‘‘很不错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