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下,在前方沾了一些水液,又插了进去。
谢臻被他的动作弄得只能扭动身体在逃避,但是他的腿根被范钟辉牢牢掐着,想退也没有办法退开,更何况,在含糊的一句话之后,范钟辉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再度埋头将舌头插入花蕊。
‘‘呜……’’范钟辉像一只觅食中的蜂鸟,舌头伸长深入到花蕊之中,扫过娇嫩的内壁,舔吮着花蜜。谢臻腿越发软了,撑着范钟辉的肩头才不至于倒下去,于是再也无暇顾及受到侵犯的后穴,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沉浮。
谢臻在无意识的喘息与呻吟中越陷越深,直到范钟辉放开他从他的身体中退出来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瞪着迷离的双眼望着继子,就被他压在身后的椅子中,拉起双腿,粗壮的肉杵插入一片泥泞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