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余五官相配,都似精心雕琢而成。
连肉乎乎的圆耳垂都没有,一点都不可爱。
还没来得及咬,睡梦中的荆年突然翻身,而我的爪子还钩连着他的衣襟,来不及反应,荆年的衣襟已被我扯开,滑下肩头,几道浅浅的抓痕赫然入目。
经过这般折腾,荆年自然是醒了,就着这衣衫凌乱的姿势坐起,除去神色不善外,算是一副养眼的美人夜起图。
见势不妙,我慌张钻进了被子,却被他一把捞出,同时手伸进枕下,摸出把袖珍小剑。
我认出那是被施法缩小了的恨晚。
登时就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完了,报复不成,反而自己要栽这儿了。
片刻后,荆年摁着我的爪子修剪起了指甲,他动作轻巧,两指开合,未伤及到一根毛发。
瞥见我满脸紧张,淡淡道,“连自己日子都过得马虎,还想养什么狗,真是不负责。”
“……”
“狗放我这里好几天都不领回去,看来也是心血来潮捡的。”
“……”
“捡来的东西,丢了也不会在意。”
昔有指桑骂槐,今有指狗骂人。
我倒也能接受,毕竟这不是他头一次这样了。
真正让我意外的是,他修剪完指甲,竟顺势抱着我睡下了。
善变的人,这会儿又不嫌狗脏了。
清晨,我准时从荆年的胳膊上爬起来,见他已经醒了,正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被我推了一下,他才缓缓起身,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我脖子上系着的铃铛。
经年不识酒沾唇 第39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