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行礼回话:“郎君睡了没多大会儿,方才一直不得劲,用了药这才睡过去。”
明昌王看着她手里的外袍,眯了眯眼睛:“你这袍子……”小翠借着袍子遮住的手用了用力,把袍子上的绣花用指甲拉得脱了线,给明昌王解释道:“郎君从家里来得急,拢共没带几身衣裳,我看这件袍子脱了线,想着拿来补一补,怎料到没找到针线。正想着去寻针线,郎君梦中呓语说热,我这才放下袍子,给郎君打扇来着……”
明昌王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马文齐又道:“你家小郎君短衫还在身上穿着,怎么能睡得舒服?”
小翠心里暗暗盘算该怎么说,府医进来了,看见明昌王在,急忙放下箱子行礼。明昌王挑了挑眉:“呦?这不是张寿康张太医么?如今可还好?”
张太医不敢看他,只道:“如今在府里谋个职位,过的也还好。”明昌王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还跪着干什么?你过来做什么的?来小郎君屋里不是来给小郎君治病的?”
张太医赶紧起来,走到床边,给马文齐诊了脉:“小郎君的病好多了,只是这段日子里还是要保持心情顺畅,这段日子天干物燥,小郎君旧疾复发的可能性会增加,注意保持屋里通风。”
“小郎君旧疾复发?什么旧疾?”明昌王背着手站在一旁,突然吐出这么一句话来。张太医急忙解释道:“这个不甚明了,下官只诊断出小郎君心脉不通,头部也有些问题,若是旧疾复发,有癫痫之症状,又若孩提,怪异得很。”
明昌王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回头瞥了马文齐一眼:“有的治吗?”太医沉默了一下,有些沉重的摇了摇头:“下官,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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