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头。”
丫头出门的时候,轻轻吹灭油灯,马文齐眼前一黑,盛怒中掺杂着一些惊恐:“谁让你把灯灭了的?点上!点上!”
丫头吓了一跳,凑着外头的月光,找到火折子把油灯点上,惶恐不安的出了门去了。
屋里瞬间安静了,马文齐只能听到自己喘着粗气的声音,他一瞬间觉得空荡荡的,咬着牙,尽量让呼吸声减小,可憋着憋着就憋不住了。
马文齐突然感到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崩溃,好像脚下就是悬崖,他马上就要跳下去了,却还是丝毫不受控制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可悬崖就在眼前,脚步依旧是踏在实地之上,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坠下去了,有可能下一步,也可能永远都不会坠落下去。一切都是未知,也就是这未知的,才是让他最怕的。
马文齐擦了擦眼泪,看着微闪的烛光久久不能入眠,他只能趴着,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的落下来,屁股上连续不断的传来痛感,这一切都让马文齐倍感煎熬。
终于忍不住要睡过去了,马文齐昏昏沉沉不知多久,一个转身压到了伤口,疼得直喘气。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马文齐也没什么精神,郎中过来给他换了药,急匆匆的离去了,马文齐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不知为什么,许是怕他问起赵昃延,马家姆妈竟是一次也没来看过他,马文齐内心如同厨子手里的肉,烹炒煎炸,难熬的很。
马文齐焦急的等了一天却也没什么信儿能给他的,他旁敲侧击的问下人,下人都左顾而言它,马文齐也着实没了法子,只能就这么等着,等着赵家兄长给他送信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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