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受伤了?”马文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一副想问又不敢的样子。赵昃延心下一软,强迫自己心硬,马文齐却动起手来,着手扒他的衣裳。赵昃延钳制住他的手:“咱们现在在说你的事情。”
“你一定是受伤了,他们都瞒着我,都不同我说。你也不同我说,你让昃益阿兄把荷包还给我,我还以为你要死了!”马文齐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我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我死了?”
马文齐抽抽噎噎的点点头,赵昃延无奈的笑了笑:“我好着呢,好着呢。别哭啊,你一哭我心都抽了。”
“那你说,在皇城发生了什么事。”
赵昃延被这么一问,脑袋懵了一下,拉着他的手,无奈又很是宠溺的笑道:“本是我问你,怎么这会儿成了你审我了?”
马文齐抽抽嗒嗒的看着他:“那你说吗?”好像只要他不说,马文齐就大有哭的昏天黑地的架势。
“说,我说,我说完,我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
马文齐点点头,抹了抹眼泪:“你赶紧说呀!”
“从哪儿说呢?我到了皇城没几天,大司马回朝,还没进城门,便命人围了皇城,城里人心惶惶,没过多久,大司马就给朝廷来了信,说他是来平叛的,不是来夺权的。鬼才相信他的话,这时候叛乱已经平息了将近一个月,且在西北,还需要那么多人帮忙吗?”
“朝廷也是这么问了的,当然措辞不是很强烈,还颇有褒奖的意思,主要还是想大司马把围城的部队撤掉,再这么围下去,吃大鱼大肉的该改成白米饭了,吃白米饭的只怕要去吃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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