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马文齐猛地退了两步,若是官家下旨赐婚,赵昃延若是不娶,那就是抗旨,马文齐皱着眉看她:“你就非嫁给他不可?他已经有我了。”
“那又如何,你是个郎君。”旬阳公主挑了挑眉:“你配不上他。”
马文齐嘴唇都在发抖:“配得上配不上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得问他,他愿不愿意娶你?”
旬阳公主没言语,一旁的兰烟横眉竖眼:“不敬公主,该罚!”
“那就跪两个时辰吧,兰烟,你在这儿盯着,不到两个时辰,不许他起来。”
一旁的人把马文齐压下去,马文齐直直的看着她:“他不会娶你……”
旬阳公主弯了弯腰,轻声道:“你真以为你被关进柴房的那天他喝醉了吗?”马文齐浑身一颤,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愚蠢!”旬阳公主冷笑一声,悠悠的离开了。
马文齐跪在花园里,膝盖疼,心里更疼。马文齐双目无神的看着地上的鹅卵石,祖母说的话怕是要应验了的。
马文齐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旁边还有旬阳公主的丫头在,他若是哭了,岂不是很难堪?
马文齐膝盖越来越疼,不仅疼,还麻,他咬着舌头,不吭一声。一旁的兰烟冷笑道:“这点苦都受不了,拿什么跟我们公主争郎君?”
马文齐瞥了她一眼:“我的事情不消你来说。”
“不消我来说?”兰烟翻了个白眼:“你不会是在等着赵仆射救你吧?”兰烟手里拿了鞭子,百无聊赖的打开一旁的花枝:”你以为赵仆射不知道?他同你说去赴宴去了,难道就真的是去赴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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