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小郎君,您还是自己出去看看吧。”
马文齐见他神色凝重,不由得站起身,忐忑不安的抬脚出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影,颇为端庄的跪在地上。
马文齐走近一看,舌桥不下,严重怀疑自己看错了。
那跪在地上的女郎,和他竟有七分像。马文齐稳住声音,开口问她道:“你叫什么?籍贯何处?家里还有几口人?以前是做什么行当的?”
“妾身叫丹齐……”
“还不赶紧住嘴,冲撞了小郎君的名讳,你以前叫什么,从实招来。”
“妾身……”
“什么妾身?你是哪家的妾?”洛东横眉冷对:“再错一个字,割了你的舌头。”
“我……奴婢……奴婢叫秋梅,家是高平的,家里……没什么人了……逃荒的时候走散了……”
“你怎么认识了公主的?”
“自从同父母兄弟姊妹走散了,我就被拐到了戏班子里头,在里面干杂活。旬阳公主去听戏,把我买下来了……”
马文齐淡漠的看着她:“你说的话,我不敢信,无论你是从哪儿来的,这会儿赵府容不下你,你赶紧走吧,我叫人拿了银两给你,你去找你的父母兄弟姊妹去吧。”
“我不走,小郎君,我不能走,我同父母多年不见了,这怎么找得到?再说了,赵仆射说了要纳了我的。”
马文齐心头一颤:“你撒谎!赵仆射亲口说的?”
秋梅点了点头,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前些日子,旬阳公主带我去同赵仆射饮酒,宴席之上,赵仆射亲口说的。不然给我十个胆儿,我也不敢呆在这儿,污了贵府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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