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弟子,弟子心悦您,”湛南舟说出口的时候才知道有多艰难,只是话已出口,没了挽回的余地,“可以,可以做弟子的道侣吗?”
他太害怕被拒绝了,可若是被拒绝,他也不会就此放弃。等待宣判的过程是那么漫长,湛南舟不可自抑地生出几丝后悔,又很快被自己掐灭。
“舟舟在害怕什么?”唐翊轩听到了徒弟的内心剖白,那颗几百年都没能出现什么波澜的心湖,漾开一层层涟漪,“是怕为师拒绝吗?”
“师尊是要拒绝弟子吗?”湛南舟问。
唐翊轩轻笑:“不,为师是要答应你。”
惊喜来的猝不及防,将湛南舟准备好的说辞尽皆打乱。喜为这人,忧为这人,他的情绪被师尊拿捏得死死的,可他甘之如饴。盖因这不知何时驻扎在心底的感情,根须在心脏中盘根错节,若是想要挖掉,连他的心都要跟着缺一块。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湛南舟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因为他的师尊,他倾慕之人,回应了他的这份感情。
“师尊说大比结束带弟子出去玩,可还作数?”湛南舟定定地问。
唐翊轩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尖,“自然作数。”
“带雀雀吗?”
“带它做什么?”
“……”
远在剑隐峰后峰树林里修炼的雀雀骤然打了个喷嚏,小脑袋一晃一晃的,它抖了抖一身火红的羽毛,“是不是唐翊轩又说雀雀坏话了,你等着,雀雀成年了一定将你踩在爪下!”
徒弟显然很想立刻就走,可惜唐翊轩答应了自家的掌门师弟,还要给元婴组的弟子们当裁判,只能等大比彻底结束才能带着徒弟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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