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顾远不能戳破，只有苏棠才能让它消失。
苏棠想到了个好玩但有一点危险的，凑近和顾远商量了一下，两人便下水了。
顾远吸了一口，跟随苏棠一起沉入海中。
入海后苏棠便给了顾远一个气泡，这个气泡比刚刚在外头的要大的多，能直接将顾远整个人包裹起来。
“学长，你试试看能不能呼吸。”
苏棠的声音穿透水，直接传递到顾远耳中。
顾远慢慢吐气，呼吸。意外或者说又并不意外的，他能顺畅呼吸，跟在地面上一样，没有半点不适。
苏棠当然也发现了，开心地在水里转了个圈，虽然他这会儿腿还是腿，并不是尾巴，但也比人类更为自在随性。
小人鱼摆动着人类的双腿，推着透明气泡，弯着眼睛带着恋人慢慢下潜。
海滩旁边的浅海区域水不算多深，但水下仍有极为美丽的珊瑚区。也因为水浅，阳光从水面穿下来，打在那些珊瑚上，也是陆地无法看见的美景。
苏棠的气泡被他更换了几次，两人游的也稍微远了些，一同看见不少海底风景。
再远一点，就靠近深海区了。
这时，水面突然传来一个有些大的响动。
顾远隔着气泡并不能听见，但苏棠听得非常清楚。
有人落水了。他推着气泡球带着顾远上浮，很快看清了落水那边的情况。
落水的是文文，本该和楚凌在一起的她，不知怎么的和她爸爸乘着一条小船。
文文爸似乎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落水，慌里慌张地在船上找工具，然后又是拨打电话，他本来都踩在船边上要下水了，又不知看见了什么，更加慌乱地收回了脚，只从船上找了个类似钓杆的东西朝不断拍打着水花的文文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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