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雪白,脸上神色淡淡的,分不出是什么情绪。
“我闻到鱼的味道了。”
九尾的嗓音有些年幼气,很轻的话音,又有点哑,却带着莫名的攻击性。他慢慢伸出背在身后的手,一截断刃露了出来。
“所以呢?”任雀笑了笑,刀锋却绕着身体飞舞起来。雌黄和芸黄冷着脸,分别站在两边,护卫般把任雀和楚虞包在防守圈里。
“我不想和你打,你现在打不过我。”九尾连眉都没皱,目光却突破障眼法直接落到楚虞脸上,他简单叙述,怎么听都像在挑衅。
“那可不一定。”任雀垂下嘴角,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
“前几天那枚信号弹,上头没查出来,就命令我来,还有这条逃狱的鱼。不管事实如何,有没有必然联系,我都得带一个回去复命。”
九尾握着断刃,寒芒冷酷,他讲述来龙去脉,真一副要和任雀谈判的样子。
“如果说我不给呢?”任雀笑容明灭,神色逐渐变得执拗而冷峻。
九尾望了他一眼,空气里的肃杀快要超负荷,只要有一点摩擦就能爆出冲天火星。他仍握着断刃,骨节缓慢收紧。
“是吗,那太遗憾了。你明明也清楚,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对你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
九尾摇摇头,叹息地向前一步,他的刃抬平,一道诡异的白雾飘过,两只一模一样的狐狸出现在他身边。
任雀有左右护法,九尾也有。
雌黄和芸黄同时侧身,人类的伪装褪下,锁链从任雀背后释放,梵风席卷,地动山摇。
在一连串震天撼地的爆炸声中,西梵天的警报响彻全城,楼房上方点燃红色烟火,铺出一条通往暴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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