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转,楚虞不见了。
“小鱼,刚才不是还在吗?”小鼠球一怔,实在摸不着头脑。
越来越近了,任雀跳上教学高楼,成排晾衣架上飘着白色床单,数道白影分割视野,微风轻柔。任雀的锁链张牙舞爪地绕身飞行,残忍的怒意与兴奋烧灼着任雀的理智,他脚步很轻,一步一步,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
那道影子在缝隙中闪现,任雀手掌一握,漫天锋刃刹那伸缩,对方一动不动,仿佛毫不惧怕。
直到那道气息变得不稳,任雀才怔了一下,猛地抬手,梵风吹过床单。
那里,只剩一件浸过冰水的黑色风衣。
任雀回家的时候,楚小鱼正盘在鱼缸里吃毛毛虫橡皮糖,他抬起下巴,拖着湿漉漉的身体爬出来,把橡皮糖袋子拿到任雀面前。
“呜!”
楚虞懵懂地盯着任雀,勇敢迎上任雀不太愉快的目光。
“你吃吧,我不吃。”任雀头疼,白天没能抓到那个想死的孙子,让他非常不爽。导致回家时候满脸不愉快。他不是故意对楚虞发脾气,谁知小鱼心思这时候额外敏感。
楚虞攥着橡皮糖袋子,委屈巴巴地捂在心口,一脸被欺负的样子。
“呜呜呜。”小鱼的叫声黏糊糊的,像刚熬好的糖。
“少自恋,跟你没关系。”任雀叹了一声,摸了摸楚虞的头,聊作慰藉。
由于任雀心情不好,楚虞识相地没赖在卧室,他抱着小鸭子缩在浴室的浴缸里早早睡下。
任雀侧头望天,夜色深邃,那夜有厚重云层,月光尽数遮蔽,像一块黑布蒙罩大地。任雀心口发疼,烙印虽然消失,过去的副作用却逐渐显现,他睡不着,翻了个身,望见身侧空无一物的鱼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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