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抬眼,没有真情实感的视线便烙在楚虞脸上。
“呜?”楚虞心生疑惑,他大胆伸手,扯了下“任雀”的脸。
他的新娘没有表示出不悦,但也没有回应,像个木偶。
楚虞大概懂了——远征训练的法阵里,估计有像游戏世界里的配角人物,用于提供线索,触发任务和主线,不能随意交流,也没有太多情感表示。
穿着大喜服的人鱼思考一会,在“任雀”第三次问他是否入洞房的时候,乖巧地摇了摇头。紧接着,他摘下了“任雀”的凤冠。
凤冠繁琐沉重,难以想象“任雀”细长的颈项是如何撑住这股重量的,楚虞把凤冠抱在怀里,去书房找纸笔,板板正正展示自己的鱼扒文字。
【这不合适你,我送哥哥】
写完,楚虞哼着小曲,抱凤冠跑路,一开门,就见诡异的白雾在房外环绕,某些腐蚀性的液体从房梁掉下来,唢呐与宾客的宴欢声全部消失,身后传来瘆人冷语。
“相公,哥哥是谁?”
楚虞的尾巴尖挑起,慢慢回头,发现“任雀”的面色很冷,唇却红得吓人,如取了一抹晚霞,令人别不开眼。
“相公,哥哥是谁?”
“任雀”压低声线,隐隐有些怒意。
楚虞张了下嘴,他灵机一动,抄起书房桌案上的纸,用笔飞速画了一只丑了吧唧的小鸟。他眉开眼笑地拉着“任雀”的手,坐在床上,把画像贴在墙上,手舞足蹈,语速飞快。
“呜呜呜!”
既然你这么好奇,就让我给你讲讲,我对哥哥三见钟情的故事吧!
新婚第一天,早饭桌上只有新郎一个人。
楚虞盯着桌子上的菜,冒着热气,五菜一汤,全是大鱼大肉。八角饭厅挂着白布,不像有喜事,倒像吊丧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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