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心了所以要哭,就别抱我这么紧啊。”任雀看着树袋熊一样死死扒在他身上的楚虞,无话可说。
说什么呢,这条鱼估计从小就是这德行吧。
楚虞哭了一路,直到被任雀临上海鲸鱼的脊背,才停下。
“带你兜风,抓紧我。”
任雀扣好鲸鱼身上的安全座椅,把楚虞揽到身前,虚虚地抱住他。
若水南岸有不少游乐设施,其中一项就是逛遍整个海底城的鲸鱼游车项目,看在两锭金子的份上,鲸鱼司机答应任雀去更远一点的地方。
鲸鱼庞大的身躯在海底穿行,水流拂过肌肉,楚虞的侧鳍向后飘起,速度不快,但幼年人鱼对这种刺激运动的平衡不好,突然向上飘起。
一只手牢牢抓住他,把他塞回座椅里。楚虞落入一个开阔有力的怀抱,他仰头看去,身后陌生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垂着眸,眸色如天光乍亮,好看极了。
“坐稳,掉下去我就不管你了。”任雀凉薄道。
男人的侧脸贴着楚虞的耳朵,胸膛与脊背紧贴,濡湿的衣料完全不能阻隔声音,楚虞抓紧绳子,慢慢用尾巴触了下任雀的脚踝。
任雀扫了他一眼,没拆穿他的小把戏。
穿过珊瑚丛,楚虞禁不住叫了起来,他们贴近一丛,楚虞爱不释手,却没忍心取下来。
游过古遗迹,斑驳镌刻的墙壁被蠕动的海妖占为巢穴,海底的幽深可怖在无光的环境里展现得淋漓尽致。楚虞害怕地一缩,就差伸手去抱任雀。
“这就开始害怕了,看来你胆子够小的。”任雀见缝插针地嘲讽一句。
楚虞鼓起腮帮子,脊背挺直,脱离任雀的保护范围,瞪大眼睛,僵硬而紧绷地直视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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