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公司,我专利入股,每年坐吃红利…不过科研也很难搞啦,经常不眠不休做实验,要不是手被炸坏了我现在还是实验员嘞…”
喻楠眨了眨眼:“所以,姐姐,我的钱是我自己攒的嗷,我是科技发家的!”
祝瑶:……所以刚刚讲了那么久的游戏史
得到了回答,祝瑶心情反而很微妙。
八岁回到祝家后,她的生活质量真的很优越,虽然家里气氛很怪,但资源真的很多,选择也很多,严苛到变态的家教逼迫她“姐姐”考上帝华,也促使她考上北岭大学。
后来,因为她选择反抗家里的安排,被断了财路和后路——别人和家人断绝关系可以靠自己攒钱生活,可她不行。
哪怕有北岭大学的毕业证和一堆奖项,因为那个男人打了招呼,没有单位敢“收”她。
曾经祝瑶跑到一个小县城,一个花店的姐姐接济了潦倒的她,给了她一份工作。
就在她去上班的第一个星期,那家店被砸了,那个姐姐哭着辞退了她,躲躲闪闪的眼神却让祝瑶了悟——祝家把她往绝路逼,并且不希望她反抗。
一瞬间,恐慌感袭来,祝瑶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被祝家的眼线盯着。
有时候她也想妥协,但一想到那令人窒息的生活…最终,她靠着写小说勉强糊口。
好在祝家并没有查到她写小说,也没有想到一向老老实实学习毫无娱乐活动的她,会将目光放在文娱行业。
反观喻楠,有时候很愚钝…一点代码写不出来就绞尽脑汁不吃不喝的去研究。
就像狼刀儿说的——有的人之所以能成功,完全是因为太愚钝,不知其事不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