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掰正过来。
只听“咔”了一声,芩子清痛得紧蹙眉头,眼泪也差点要流了下来。
江熠轻笑道:“小女孩家家的就是娇弱。”
看他认真给自己擦药的模样,她就觉得很不真实,甚至很难过。
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擦完药,他又嘱咐道:“这几天你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好好待在房里养伤。”
“江熠,佳漓的事你要怎么处理?或许……我应该早点答应让她做平妻的。”
当初若是答应了,是不是她就不会被他送到太子的床上了?是不是她现在就能自由了?
现在的她,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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