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回怼她两句,然后静静地看着张文音的那张脸气到变形。
桑南隅很享受这种不用动手只耍嘴皮子的快乐。
又不费力又快乐。
过了两天,沈家一行四人来了桑家。
桑南隅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被叫起来的,不得不说,这个地方实在太过适合休息,桑南隅接连几日都睡得非常之好,一度到了必须要方姨上来叫才能醒的地步。
听到沈边舟过来,桑南隅第一反应是皱眉、瞪眼,然后垂头丧气地说,“方姨,我不想见他。”
方姨以为桑南隅还没走上次的阴影,一边给她拿裙子一边哄着她,“沈二少是特地为小姐来的,小姐总要见见他,更何况还有沈家的长辈呢,”方姨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小姐以后是要嫁过去的,总得认认人吧。”
先前因为这桩婚姻是桑正文和沈卓全单方面决定的,两家小辈一直没有见过,谁知道这次出了意外,但还好两家小辈没有出事,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熟悉熟悉。
方姨是好心,但这话听在桑南隅的耳朵只会加重她的抗拒。
但桑南隅最终还是没能躲过,因为桑正文亲自过来警告她了,他看得出桑南隅开始流露出的对外界的好奇与探寻,所以他允诺她可以出去转一转。
沈家人来的时候,桑南隅已经和桑家夫妇在客厅等候,对方一进门,桑正文和张文音就上前与对方搭话,除了桑南隅上次见到的三个男人,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
这就是沈卓全的夫人,沈从献的亲生母亲。
沈边舟走在最后,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桑家夫妇身后的桑南隅,他微微挑眉,冲着对方笑了下算是打了个招呼。
桑南隅意料之中地用略微嫌弃的目光看着他。
沈边舟笑了出来。桑南隅是真的不太想见到他。
他倒是不介意桑南隅怎么看他,只是觉得这种嫌弃很新奇,也很有趣。
几人在客厅客客气气地坐了下来。
方姨端上茶水,在张文音再三的眼神暗示下,桑南隅不情不愿地端了个杯子,想了想率先放到了沈边舟面前。
众人都看在眼里,默契地没有说些什么。
两家人一开始是谈起了前段时间的意外,问题出在了沈家近期的并购案上,双方已经谈妥甚至已经开始准备签合同,然而对方思索之后有些不大甘心将自己的心血低价卖出去想要再谈谈,被拒绝之后便心生怨恨才做出了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对于沈家给出的解释,桑家并没有什么疑问、他们也并不在意,这件事情就此翻篇,双方愉快地交谈起了商业上的事情,桑南隅听了会儿就溜到了后花园,那里有一个白色的秋千,方姨说是桑正文的原配夫人、也就是桑南隅的亲生母亲留下来的,这几年她母亲的东西几乎都被清空,除了这个秋千,再也找不到半点她存在过的痕迹。
桑南隅刚刚坐在千秋上,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好听的男低音,说话慢悠悠的,不着调。
“哎,”沈边舟抬了抬下巴,“挪挪,给我腾个地儿。”
第12章 倒霉蛋
桑南隅看了看他,又看看自己坐着的秋千,“你,加上我,你觉得这小东西能撑得起我们两个人吗?”
她觉得不能。
是问句,而不是陈述句。
沈边舟看着她,这几天在家里对外借口受惊休养,其实他一直都在思考和回忆那一天的事情,桑南隅口中所谓的预言都是以陈述句说出来的,而什么算是预言什么不算还有待考察和实验。
这么想着,沈边舟自己都觉得荒谬,他竟然会觉得桑南隅说的话是真的。
沈边舟笑了下,“有些东西只是看起来脆弱而已,”他自己动手扒拉下桑南隅,接着坐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