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隐婆打来的视频电话。
顾眷手一滑就接了。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人出现在那头,
“隐婆有话跟你说”
镜头转给一个躺在床上,头发花白,脸上涂着不知名色彩的老人。
“当年你来求我告诉你儿子的位置,我算到那是一场该尽的缘分,就没告诉你”
老人喘了口气,依旧平稳地说到“如今,看你的样子,还是被他缠上了”
“也罢,你自己种的因,就得吃了这个果,两天前我寄了缚灵册给你,想必也到了”
“将他缚好,不要让他祸害别人”
「缚灵?」顾眷满脸疑惑。
老人以为她不愿约束林松涛,“你若不这么做,你必死,他也存在不了多久,你自己选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看什么呢?”张警官拿着餐回到了桌旁。
“哦,我有个快递到了”
取件码在老人挂断电话后就发到了顾眷手机上。
“...”张警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沉默又快速地吃完,回到车旁边。
“我去前头坐着,你和他好好聊”
像是不想刺激顾眷,张警官这样说到。
顾眷站在车旁裹足不前,她是害怕尸体的,昨晚居然敢和一具遗体单独相处,还......
在顾眷犹豫的时候,心底不知道怎么响起了
“妈妈”
“妈妈,妈妈”
顾眷心底的疑虑一下子打消了,只剩下对儿子无尽的爱与纵容。
她还是那个顾眷,却又不是了。
夜深人静时,张警官与顾眷将林松涛运回了家。
“谢谢你,张警官”
“我走了,记得空调一定不能关,明天我来帮你送他走”
“知道了,谢谢您,张警官”
“不客气,你...好自为之”
“嘭!”刚关上门,顾眷就被压在门板上,客厅里,老式的钟表尽职地走到十一点半。
在一阵红色中,顾眷逐渐看清楚了林松涛。
“是个帅哥,不亏”
顾眷仅存的那点理智还在找补着,却是越想越歪。家里的冷气开到了最低,却还是没有嘴里的搅动的舌头的冰冷。
顾眷无比清楚现在压在她身上肆意亲吻的不是一个人,顾眷回想起提前回家开空调时,取到的快递说了什么。
用力将林松涛推开,“涛涛,啊~妈妈,妈妈问你,你想不想永远留在妈妈身边”
“当然,我会永远留在妈妈身边”
林松涛不想停下来,还是用舌头在顾眷的唇上,耳旁不停地扫荡。
“如果,妈妈可以一直让你待在妈妈身边,但代价是不能离开妈妈太久,太久你会出事,可以吗?”
顾眷问询着,他要是不愿意,她再找找方法,她实在不想再失去儿子了。
“妈妈不想再弄丢你了”
“妈妈,我的妈妈,不能离开你,不是代价...是,我拿命,换的礼物。”
“...涛涛”
“妈妈...”
两人又难分难舍地吻了起来。顾眷的衣服散落一地,林松涛亲遍了顾眷的全身,却还是没有得到满足。
还差点什么,还差点什么。可他就是想不起来,只好难耐的叫着
“妈妈”
“妈妈”
他的呼喊让顾眷想到他小时候,一有什么说不清的话,就不停地喊妈妈,妈妈。
“跟我来”顾眷觉得有些好笑。
顾眷牵着他走进卧室,她先给自己洗了个澡,又将躺在卧室床上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