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能进,你也不可以。”林松涛含了一口水在嘴里,然后松开水杯,勾着头给顾眷喂水。
顾眷腿又开始发软,林松涛的气息让她又有些迷离。
顾眷喝了林松涛嘴里的水,“我只是觉得应该清理一下”
直觉告诉顾眷,林松涛并不会想多个孩子或者弟弟。
林松涛笑了,忽略他脸色的苍白,倒有些少年的阳光和英气。他右手还是在阴道里抠动,左手却抚摸上了顾眷的小腹。
左手轻轻摩挲着,这里是他诞生的地方,也是昨夜饱吸他精液的地方。
“妈妈,我的精液只能给你阴气,不能让你怀孕”林松涛好笑着解释,“您没有好好看书哦。”
顾眷被戳穿了想法,“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因为是妈妈啊”是他的妈妈。
白天的林松涛不易提起兴致,只是抱着顾眷在花洒下厮磨。想到那天在宾馆里的场景,才突然发觉他仅仅死了四天,命运就发生了天旋地转的改变。
他苦求十四年的妈妈终于得到了。
下午,顾眷接到了林伟让她去民政局离婚的电话。
“15:00离婚,带齐证件。”
顾眷有点懵,以她对林伟的了解,哪怕不知道涛涛是谁,只看到她背叛了他,林伟就不可能善罢甘休啊。
“你不想离?”林松涛在一旁说,眼神冰冷。
“怎么会,妈妈肯定愿意啊。”顾眷连忙解释。
她年少不懂事被林伟骗了,未婚生子,等到了涛涛四岁才登记结婚。结果结婚不久,孩子就走丢了。从此,她与林伟之间只有无尽的怨恨,尤其是在林伟放弃找涛涛,继续去骗别的小姑娘生孩子的时候。
“以前,妈妈不愿意离,是想等你回来有个完整的家。现在,你回来了,妈妈什么都听你的”
顾眷感觉自己越来越入戏了,妈妈情绪礼包的影响已经减弱,却还是忍不住顺从林松涛的想法。她对林松涛的愧疚和爱已经化为无底线的纵容。
.....
顾眷顺利地林伟离了婚。
趁无人在意,顾眷问林松涛,“涛涛,想不想吃什么东西?”
林松涛想了一想,“我想吃,街心公园边的小蛋糕”
“好,他们搬家了,不过妈妈知道在哪,我们现在就去。”
顾眷带着林松涛上了公交车,还不到五点,车上空空的,顾眷坐到了最后面,她带着耳机,跟林松涛说话。
“涛涛,你还记得这班车吗?”
“记得,以前这边不是民政局,有庙会,我们来逛过庙会。”
“是啊,那时候你还小,但会给爷爷奶奶让座,他们一路上都在夸你”
“情绪礼包”的记忆也逐渐展开,顾眷将他们关于这里的从前的一切都慢慢到来。
说了一会儿,“妈妈是不是太啰嗦了”
“不啰嗦,我喜欢听”林松涛听着他和妈妈的美好回忆,愈加痛恨让他们分开的人。
“妈妈,再讲讲”
母子俩从城西跑到城东买了小蛋糕,又因为林松涛说想在街心花园吃,又跑回城西。
一通折腾下来,到达街心花园已经晚上七点了。城西是老城,房子低矮,不比城西的高楼大厦。生活在街心小花园附近的人也是多年固定,作息规律。
存在了十几年的街心花园在其他新修的乐园面前显得有些黯然失色。就连白天都很少有孩子来玩,更别提现在了,地上还洒落了一些树叶。
看着有些萧瑟的街心花园,顾眷以为林松涛想玩,就说“这里不好玩 ,妈妈带你去新开的地方,好不好?”
“妈妈,我们去荡秋千吧”林松涛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