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曜扭头,冯路易坐在他斜后方的最后一排,远远看过去,那家伙还是唯唯诺诺的老样子,正低头奋笔疾书,胳膊下压着好几本练习册,显然是被别人“拜托”了帮抄作业。
今天是英语早读,众所周知,一门课程占用学生的时间越多,任课老师的话语权越大,逻辑类似于殖民地。
于是,铃声结束后,英语老师踩着小高跟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她正值更年期,班上学生都不愿意招惹她,纷纷收起桌上杂物,拿着课本开始毫无感情地念。
冯路易也迅速将练习册藏进课桌,可惜他太显眼,还是被注意到了。
英语老师皱着眉头走到他课桌前,怀疑地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唰”得将未收起来的练习册翻开,冯路易三个字端正地写在扉页上,昨天讲过的习题也都规矩地改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