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厨师调的这个酱料,他的绝活之一。”
李鹤安夹起虾肉蘸了酱,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嗯,不错。”
“是吧,”翁多笑,“我特别爱吃这个酱,我问他怎么调的他从来都不告诉我。”
翁多开心于李鹤安喜欢,给他剥了不少的虾肉,在他准备拿起一个虾准备再剥时,李鹤安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可以了。”李鹤安说。
李鹤安温热的手心覆盖在他手腕上,通过手腕直接烧在翁多的脸上,他顿时觉着自己脸颊、脖颈发烫。
信息素也跟着浓烈了一些。
“你自己吃。”李鹤安收回了手。
翁多愣愣地放下手里的虾,摘下一次性手套,双手放在桌下,一只手抚摸住自己发烫的手腕,想要将这个温度在自己身上留的更久一些。
翁瑞康坐在对面,将翁多的小变化看的清清楚楚,他端起饮料杯对着李鹤安,“李少爷,我敬你一杯,我身体不能喝酒,以果汁代酒,还希望不要见怪。”
李鹤安端起面前的酒杯,说,“大哥客气了,都是一家人,我站不起来,也希望大哥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