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李鹤安手里的蛋糕碟子,递给他一杯清茶,说,“詹医生,你不是说依附我的信息素是没有关系的吗?那为什么还要分清?”
“因为我要知道这个新药是不是管用,”詹美抬起头,“要不这样,你两你帮我个忙,今天晚上你两不要待一块儿,帮我试试这个新药。”
李鹤安不接她的茬,“不管是药还是信息素,对我管用就行。”
“李鹤安,你真是没有一点点为科学献身的意识,”詹美似乎也是习惯了他这副样子,说,“老规矩,等价交换。”
李鹤安还没说话,詹美将手中的板子往前一挥,说,“你要是还不答应,就太不够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