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严要不说,翁多都没反应过来今天过完年就结束了,他日子过的忙碌充实,每天陪伴着李鹤安,写论文,给曹煦之教语文,这个年一眨眼就结束了。
提起发·情·期翁多有点儿害怕,李鹤安的腿还没拆固定板,他还得每天躺在病床上,翁多不能用抑制剂,也不能跟李鹤安……
那他就得硬生生地扛过去这波发·情·期。
发·情·期没有用抑制剂的痛苦他两个多月前尝试过。
可是…
翁多想到了什么画面他脸一红,没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好羞耻,他居然想着索性趁李鹤安的腿还没养好,霸王硬上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