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人的伤口啧啧摇头,都对自己挺狠的,一个将自己的肉咬下来,一个对着伤口划了几次。
李鹤安盯着床上睡着的翁多,问医生,“赵医生,什么是人工腺体?”
医生摇了摇头,“这些我不太清楚,我只听说过这个技术,具体是什么我也没去探听,据说这项技术目前还不算成熟,会做的医院也不多,少爷您要是想知道,可以问问专业做这个的。”
“嗯。”李鹤安应了一声。
姜管家将医生送出门,返回房间时看见李鹤安坐在床边,他叹了口气,没想到又闹出这样的事,每次翁多发·情都闹到要看医生。
也不知道两人到底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李鹤安在想什么。
姜管家关上门,不去打扰他们。
李鹤安看着翁多虚弱的小脸,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心里涌出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心疼。
看上去这么单纯无害的一个Omega,是怎么会做出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人工腺体……李鹤安闻所未闻。
他肯定是要打听清楚的,听上去就是个很重大的手术,不管怎么说,翁多做了这个腺体是为了他,他的躁郁症确确实实因为百分百的契合率好了很多。
但是…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要知道周袁活着的来龙去脉,他要知道事情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李鹤安站起身,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走出病房,看了眼睡着的翁多,轻轻关上门。
那边接通了电话,李鹤安说,“帮我订一张明天去苏尔特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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