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吗?”
李鹤安没说话,詹美这人向来神神叨叨的。
“像做错事回去给老婆赔礼道歉的。”詹美侧目坏笑。
李鹤安摸了摸花瓣,其实詹美说的也不算错,出国前一晚他确实做的很过分,翁多做为他的合法Omega,发·情的时候寻求他的帮助是天经地义,他因为某些原因拒绝的太过分,第二天他就直接出国到今天。
丢下翁多不闻不问,任谁心里都不好受,这束花,说是道歉未免太过于不够重视,李鹤安单纯就是想要送一束花给翁多。
他住院那段时间,翁多每天都给他送花,翁多应该是喜欢花的。
“还得搭配个礼物,”詹美说,“光送花哪里显得出诚意。”
李鹤安微微转头,“送什么礼物?”
“送礼当然是投其所好。”
李鹤安愣了愣,翁多喜欢什么?
除了花…好像还有青梅蛋糕,他记得翁多说过喜欢。
“找个蛋糕房停一下。”李鹤安说。
詹美车子停在蛋糕店门口,手指愉快地敲击着方向盘,看着李鹤安行动缓慢地进了店,从国外飞回来连时差都还没来得及倒,硬撑着拖着一个没有健全的身体还不让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