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翁多,他身上只有药味儿,胳膊纤细的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捏碎。
李鹤安仰头靠在椅子里,他为什么总是会想到翁多,会想到他躲在曹严身后害怕的模样他就更加烦躁。
连话都不肯和他说。
不,是他害翁多变成那样,翁多不和他说话是正常的,他活该。
不知道是不是药有了效果,李鹤安烦躁感渐渐地散去。
他对着文件看了半晌,却还是什么都看不进去,脑海里是翁多那张苍白的脸。
李鹤安合起文件,将转移面对窗外,拨通了詹美的电话。
“来一趟金角总部。”
“拜托,”詹美哀嚎,“我现在很忙,我是你的私人医生没错,可你不是我的私人病人!我病人很多的!”
“加钱,十倍。”
“这个…”詹美语气变了变。
“二十倍。”
“好嘞!”詹美立马狗腿,“我安排好他们马上到哈。”
金钱的趋势下詹美到的很快,她第一次来李鹤安工作的地方,被办公室的豪华弄的眼花缭乱。
“二十倍赚的我心安理得了。”詹美笑笑,坐在沙发里,“找我干什么,你不是病好了很多,都能正常工作了,再说了,发病了找你Omega不是比找我更好。”
李鹤安站在窗前,看上去很落寞的样子,詹美收起玩笑的态度,认真道,“遇到什么事儿了?”
“詹美,”李鹤安说,“你知道人工腺体吗?”
詹美一愣,“听说过,我医院就有这个项目,不过我没怎么仔细去打听,毕竟跟我专业够不着,况且我是个Beta,这辈子也跟腺体打不到交道。”
“翁多做了人工腺体。”李鹤安喉咙滚动,“为了我做的。”
詹美惊讶叹息,“什么?”
李鹤安把他知道的情况跟詹美说了,詹美听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翁多为了你做了人工腺体,又因为你不肯标记他,他的腺体失去作用而…割了腺体?”詹美一句话总结。
“嗯。”李鹤安心里想一想就很难受。
詹美吓得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脖颈,她没有腺体,也体会不到这种痛苦,但是她也明白腺体对于Omega来说是多么重要。
她脑内交战,片刻后说道,“你为什么不标记他,你们不是都结婚了?”
是啊,为什么呢。
李鹤安坐到沙发上揉了揉腿,不知道要怎么说。
詹美看着他,“既然你找我过来,不就是想让我从心理医生的角度上给你帮助,那么你就不能对我隐瞒,你把你心里的想法都告诉我,我才能帮你。”
李鹤安闭了闭眼,决定将事情说出来,“大学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Omega…”
“啊,”曹严看着翁多,对他张嘴,“啊。”
翁多跟着他张嘴,啊。
发不出声音。
“这是正常的,”曹严说,“没有那么快,你不要急。”
翁多噘着嘴,拿起磁力板写着:我担心下个月的毕业答辩。
曹严想了想,说,“要不你像学校说明一下你的情况,看能不能酌情处理,让你延迟答辩或者其他更好的办法。”
翁多看着他,写道:我是不是下个月都不能好。
“说实话,我不能保证,”曹严安慰他,“但我可以保证你一定能好。”
好吧。
翁多相信曹严,也不再坚持非要这么快就能说话,他让曹严帮他箱子里的电脑拿出来,他得给学校写申请。
曹严帮他给电脑连上网络,电脑上的QQ是自动连接,一有网络后QQ消息闪动个不停,翁多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