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悟不着。
-上回从你这儿拿走的画,回去他就展开给裱起来了
-他就是……就是想跟你拍个合照。
那时候他在杨管家身后也很想参与合照,很想很想,那份想让他难过,如今翁瑞康是不是也很想呢。
苏文乐说的没错,翁瑞康只不过是没有领悟到,如今领悟到了,他还是有大哥的样子,明明身体不好,总是来看他。
偏心的人是父亲和爸爸,他又何必把恨迁移到翁瑞康身上。
翁多把相机放到李鹤安手里,说,“帮我们拍。”
李鹤安受宠若惊,放下了自己的相机,“好好好,我帮你们拍。”
苏文乐看着翁多走过来,立马分开了挽着翁瑞康的胳膊,“多多!来,你站中间!”
翁瑞康很难以置信,“小多,你要和我一起拍?”
翁多站在二人中间,轻轻点头,“嗯。”
苏文乐挽着翁多的胳膊,笑着看了眼翁瑞康,“搂着多多啊!愣着干什么!”
“哦哦。”翁瑞康伸手搂住翁多肩膀,翁多的肩膀瘦弱如柴,他却笑了,很多年很多年,他没有和翁多有过身体接触了。
“多拍几张。”翁瑞康说。
李鹤安多拍了几张,他心中微动,说,“我能不能也参与?”
“不能!”
“好的。”
两个不同的声音一起说了出来,苏文乐瞪了眼翁瑞康,“你说什么好的!不能!”
“文乐。”翁瑞康无奈笑笑,“我们问小多,他同意就行。”
然而翁多已经迈开腿走掉了,意思已经很明显,苏文乐抬了抬下巴,“看吧,多多不同意。”
翁瑞康叹口气,凑到苏文乐耳边,说,“文乐,你别对李鹤安有太大的意见。”
话没说完,苏文乐张着眼睛,“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你也不看看李鹤安他对多多做了什么!”
翁瑞康搂着他的腰,说,“你真的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苏文乐没好气道,“什么都没发现!”
“李鹤安他…身上没有信息素了。”翁瑞康说。
苏文乐顿住,扭头看向那边,李鹤安拿着相机给翁多看照片,翁多看的仔细又认真。
他没注意太多,他看见李鹤安就烦,也压根就不会去闻他的信息素。
“为什么会没有?”苏文乐问。
翁瑞康摇头,“我也不太知道,但总归…他为了小多做了些什么吧,小多曾经很喜欢他,虽然不知道小多现在怎么想的,但是…如果李鹤安是真心的…说到底,我希望小多能幸福。”
苏文乐也没再说话,翁多看完了照片冲他们招手,“还想拍吗?”
翁瑞康搂着苏文乐走过来,“想拍。”
“那我们去那边,”翁多指着某个地方,“那里有水有桥,拍照应该好看。”
“好。”翁瑞康说。
李鹤安斜挎着一个相机,手里捧着一个相机,跟着他们后面充当一个工具人,尽管他很想和翁多一起拍照,但看见翁多开心的样子,他也就满足了。
拍完照已经过了饭点,李鹤安带着他们在学校几公里外的一家鱼馆吃饭。
“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喜欢这里,”李鹤安说,“几年过去,不知道这里味道有没有变。”
“没有。”翁多突然说道。
“多多你怎么知道,”苏文乐说,“你来过吗?”
翁多却又不说话了,李鹤安反倒是非常惊喜,他大概能猜到翁多为什么会知道这里,翁多上大学的时候跟踪偷拍他,那么大概也跟踪过他来到这里。
他心中欢喜,忍着笑,凑到翁多耳边小声道,“你是不是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