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他捧起来。
所以小蜗牛渐渐有了安全感,把他当成了自己安全的壳儿。
“我小时候以为白天鹅是男孩和女孩都能跳的。”乔斐半靠在时旭白身上,慢慢开口,他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很小。
他说小时候跳舞是隔着专业学院的门在外面学的,里面跳舞的都是女生,学的也都是女演员才会跳的舞剧片段。乔斐那时候不懂什么白天鹅、黑天鹅,和王子,只知道人家舞蹈房里面女生跳的舞是他唯一能学的,就只好不管一切,努力跟着她们跳舞。
直到现在,濒临死亡的白天鹅还是他最喜欢的芭蕾舞之一。
他说,王子会和白天鹅一起奔赴死亡,不管之后是地狱还是天堂,他们都会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而只要和爱的人在一起,地狱也其实并不叫地狱,那叫天堂。
时旭白默默听着,心里一抽一抽地疼,他把乔斐搂在自己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胳膊:“该你许愿了,宝贝。”
不像时旭白,乔斐闭上眼睛想了很久,久到时旭白都忍不住好奇地戳他:“许了什么?”
乔斐睁开眼睛,躲开时旭白戳着他的手,笑得像一只小狐狸:“那不能告诉你,愿望说出去就不会成真了。”
“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