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轻声吩咐长宁,“你这几日,给长宁安排个好去处吧。”
长宁连忙应声,随后望着沈姝和林执的背影抿了抿唇,进了屋,去见王树。
王树依然疯疯癫癫,见到长宁也并未认出他是谁,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絮絮叨叨。
长宁垂眸看了好一会儿王树疯疯癫癫的样子,忽然感受到了物是人非。
真的是,所有人……都和从前不同了。
他沉声低语对方的名字,“王树……”
王树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忍不住抬起头,却一眼撞进了长宁的狐狸眼里。
他记得这个人,这个人这几日经常来看他,偶尔还会对他说上几句话。
只是他却是第一次直视长宁的容貌。
长宁纵然是男子,却生得十分好看,如今穿了女装,更显出几分的魅色来。
王树看呆了,又忍不住絮絮叨叨的开口,“醉仙楼的姑娘……一次一两银子……我没有那么多银子……”
纵然他如此轻浮,长宁却也没觉得生气,只垂下眸子,喃喃自语了一句,“果然是……认不得我了啊……”
不过也是,他如今这幅不男不女的面目,有几个人能认的得?
……
沈姝与林执出了客栈,外面天已晚了,大地没了骄阳的炙烤明显降了许多温度,白天被热到不敢出来的鸟儿也欢快的与摆摊的小贩一起叽叽喳喳。
此处地势较高,是受灾比较轻的地方,灾情只过去了十天,便已经又重新焕发了勃勃的生机。
马车中,沈姝坐在林执的身边,耳中听着外面的吵吵闹闹,眼睛却一直在看林执的脸。
虽林执面上没什么表情,沈姝也能感受到他的难受,握住他的手逐渐用力,想要去给他传递去一些力量去,最终却还是杯水车薪。
她思索片刻,索性抬起手来,去抱他。
今日林执的身体又恢复了从前的冷,沈姝抱到他的那一瞬,身体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却仍然将他搂得更紧。
林执垂眸望着怀中紧抱着自己的女子,她向来很暖很暖,又暖又温柔。
当初他便是因贪恋她的温柔她的暖才将她留下的。
而此时,他感受着那炙人的暖意,虽然内心告诉他,他真的很想靠近她一些,再多靠近她一些。
只是理智却仍然让他开口,“乖,现在我身上冷,你不要被凉到了,我们还要怀孕生宝宝,嗯?”
沈姝却不听,固执的将自己的脸埋入林执的怀,更加用力的去搂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任性,“不要。”
她说完,又退让了一步,“我可以喝药。”
“一天喝一碗。”
“两碗也行。”
宁愿多喝两碗那苦的不行的药,也想让他在此时,多感受几分人世间的温和暖。
林执依然舍不得她受苦,拍了拍她的背开口,“不必喝药。”
“泡药浴。”
沈姝“嗯”了一声。
马车继续前行着,时不时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沈姝抱了林执好一会儿,明显感受到他好了许多,才开口问他,“你准备如何扳倒太子?”
林执毫不避讳向她说出自己的计划,“我暗中与宁王合作,先给太子制造天时地利人和,然后逼他造反。”
“等到太子造反,宁王便会出手,让太子,宁王,皇帝,三方争斗,等到他们斗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让沈骁出去收拾残局,继承皇位。”
沈姝垂眸思索了片刻后回答,“若是太子忍住了,不造反呢?”
“他忍不住的。”林执十分笃定的回答。
其中的原因,他并不想和沈姝解释。
沈姝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