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法律条文通过。这会让所有的势力都恨上我们。”
“唐家的威严不容挑衅,冒犯者必须付出代价——”唐涵义精丽的脸上笼着一层冰霜,他转头盯住容铮,以同样认真的眼神:
“而我的也是一样。”
容铮明白了。他没心情继续泡澡了,起身准备离开去处理唐涵义交代的事。
唐涵义本也没有留人的打算,结果容铮似乎正在思忖什么,直直地站起来,也不抽条浴巾,抬腿就从他面前跨过。随着修长莹洁的双腿迈开,腿间那个比他的“大上一圈”的物事恰在他眼前晃荡,晶亮的水珠粘在上面,使泡得透粉的柱身看起来分外可口,鼻端还刮过药水的淡淡清香,藏在后面的软嫩小穴也若隐若现。
他也不打招呼,直接两手握住容铮的腰,一口咬住了对方腿间敏感的物事。“啊……做……做什么啊?”
“你刚刚两次惹我生气……”容铮的手落在他的头上,却没有用力。他的头皮被对方温暖的手掌摸得有点儿痒,更多的怒气转化为了欲望,他用舌尖快速扫刮着顶端的小孔,很快尝到了一点腥咸,双手从腰侧滑到三角区,顺着柱身从根部摸到下面的囊袋,他含含糊糊地说道:“你必须……受点儿惩罚!”
“啊——”尿孔处传来被口腔大力吮吸的强劲刺激,与此同时囊袋在被当作玩具似的乱捏乱揉,容铮险些软倒,急忙一只手撑上墙壁才重新站稳。唐涵义吸到整根都充血变硬,龟头膨大到从包皮里顶出才松口。
被吐出的水光淋漓的部位,看起来比先前颜色更加深红,也似乎更加美味,正诱人品尝般滴落着淫液。
“嗯,差不多了……”说着,他一只手摩擦红嫩的龟头,另一只手拿过冰镇的酒瓶。
对准毫无防护的滑溜溜的龟头,唐涵义大幅度倾斜酒瓶倒下去。清澈透明的酒水挟裹着冰寒,尽数浇淋在男人性器最敏感的尖端。
“!!!”
容铮完全说不出话,他感觉自己的下体都要被冷掉了。
最初是要命的疼痛,两秒之后就麻痹了,连疼痛也感觉不到。但还好唐涵义倒得很快,而那伏特加也没冰多久,在唐涵义又一次含住他,他的肉柱被从根部舔到尖端,又被含住尖端搔弄,这般往复几次后,他的知觉已经开始慢慢恢复。
被舌尖舔弄的酥痒,被冰酒浇淋后的灼热,混杂成奇异的快感自性器顶端升腾,那里很快又从萎靡中苏醒。
这次对方没再折磨他,舌尖在龟头画圈舔弄,时不时像嘬棒棒糖那样用力嘬两下,手指同时刮弄着囊袋后面敏感肉缝,口到他顺顺利利地射精了。“我这就去查唐浩的行踪,”怀着一种熟悉的,死里逃生的庆幸感,容铮这次飞快地套上了浴衣,“保证尽快把他处理掉!届时向你汇报。”
出房间时扫过满身狼藉昏迷在床的易晟灼,容铮心里仍隐有些烦躁,却不敢多留,他换上来时的衣服,匆匆下楼远遁。
路过夏诺常驻的某间酒吧时,他减慢了车速。
犹豫几秒,他还是停车,从车里下来走进酒吧。果然,金发碧眼的老板此刻正以熟练而优美的动作,站在吧台后为客人调酒。
——相处的这七年,夏诺没再对他做出异常举动,也没再说奇怪的话,对方传授给他很多经营管理方面的经验,他早已将其当作自己的一位老师看待,在得知夏诺只是看着年轻,其实比他长十六岁后,他对夏诺的态度更多一份尊敬。
尊敬之外,更多的则是亲近,夏诺从不会勉强他给出反应,譬如逼问他一些不想多谈的问题,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使他觉得舒心,而且他发现夏诺的确是打心底里以治病救人作为爱好,这也增加了他的好感。
他心里想着易晟灼。等夏诺忙完,略去敏感部分,他把自己的疑惑对夏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