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打成一片。又说,如果,万一有一天,他被抓到比较严重的错处,一定立马完蛋。
那句竟不是玩笑,而是对未来的谶言……
“你说,我们先玩点什么好呢?”
阳刚帅气的男人坐在床边,目光在另一具赤裸的躯体上逡巡,像是面对可口美味的蛋糕,思考着要先从哪里下嘴。
上次对方操他后穴时,连衬衣都没脱,他只能在复仇的春梦中想象这具身体可能拥有的线条,那一定是如其人般的端丽优雅,每块肌肉的形状和弹性都完美到叫人爱不释手。
现实一如梦中所想,他从脸颊摸到喉结,再一路摸到散落吻痕的白皙胸膛,两颗挺立的乳头像是开在玉石上的粉色花苞,他忍不住用力揪起它们,用小指轻轻刮蹭柔嫩的乳晕,食指中指和拇指旋动着摩擦乳头。
“我想先玩你这两个粉色的小奶头……”
易晟灼说着俯下身体,含住一边已经变红的肉粒,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咬,最后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等吐出来时那颗被彻底蹂躏的肉粒已经肿成略微伸长的条状,红得像是要滴血,表面满是亮晶晶的水光。
“另外一边呢?想不想也被我舔,被我吸到变长?”
容铮当然没有回答。“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疑惑地反问,同时脑子里本能地就转悠起来:昨夜唐涵义说今天要去T国办事,今天这人就抓到机会来整他,他的猜测果然是对的,那叛徒正跟易晟灼关系紧密,不然易晟灼对唐涵义的行踪能这么清楚?还随便就混进了这里…想着想着才忽然醒悟。
如今一切都已跟他无关,他操什么心,让他们自己玩儿去吧。
易晟灼似乎同样没有谈论那些破坏兴致的意思,只是专心在容铮身上撩拨。容铮的四肢都被铁链锁在床柱,那沉甸甸的重量使他动一下都很辛苦,再加上他已经一天不曾进食,只能任由易晟灼的手在他胸膛抚摸,又含住他另一边凸起舔弄。胸前传来越发刺激的酥麻和淫痒,下面也被易晟灼抬起的膝盖摩擦,腿间不可避免地被蹭到湿润。
易晟灼忽然抬起头来,含笑观察他的反应。看着这张脸,他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容宁,心里一阵痛,索性别过头懒得再看。
易晟灼并不勉强容铮看自己,他顺势含住送到面前的耳垂,把它舔得跟乳头一样湿乎乎发亮。他故意把灼热的气息都吹进容铮的耳廓,膝盖蹭得更加用力而快速,柔软的肉瓣被摩擦得灼热,那股诱人的湿意和温热隔着单薄的布料传导到他的腿上。
“你的小花哭得好饥渴啊……把我的裤子都哭湿了……”
容铮俊美的脸有些泛红,睫毛扇动得越发快速,他半个身体都压在容铮身上,能清晰感觉到容铮升高的体温,还有渐渐加重的呼吸,他拨了拨对方漆黑凌乱的发丝,将手伸到下面,配合膝盖一起玩弄那朵骚花。膝盖将整团滑软湿嫩的肉穴顶高,手指从外面作为保护的花瓣摸进去,精准地捻住小花瓣顶端的肉豆揉搓,他揉得越来越用力,最后直接将硬硬的阴核挤出,用拇指和中指固定住包皮不让它上滑,食指指甲在上面急速抠刮。
他看见容铮终于把唇齿张开,从中泄出夹杂破碎呻吟的急喘。“舒服吗?”他刮弄着阴蒂,无名指和小指一齐捣进了穴肉,在里面碾着内壁用力摩擦,穴眼里很快就像涌出泉水那样分泌淫液,“摸一摸就出了好多水啊,是不是唐涵义都没有满足过你?不过没关系。他不在的这两个月,我会好好代替他品尝你,争取每天都把你喂得饱饱的。”
容铮轻轻笑了一下:“那等他回来,我帮你告诉他……”
尚未说完,身下忽然被三根手指捣入。手指在体内快速地翻搅,指甲大力挖弄着内壁,胀痛混杂轻微的酸麻袭来,他的声音有些断续:“叫他、好好地……感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