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
“啊、不……”那个遍布神经的肉团,本就在昨天被肏的过程中,被易晟灼粗粝的阴毛磨破,今天又是被烫,又是被筷子夹弄,又是被手指摩擦还要被这样野蛮地嘬吸,疼得麻得像是那里都不再属于它的主人了,伴随着疼痛,也确乎有电流一样的快感自那个小尖逐步蔓延。喉咙里泄出似痛似爽的哽咽,容铮哀求对方不要再折磨那里,却得到了更狠更用力地吮吸。
“爽不爽?嗯?”
易晟灼抹了一把喷到脸上的水,故意递到容铮眼底给他看。容铮哪里好意思看,他感觉自己浑身都烧起来了,然而这种羞耻,和因为闭眼漆黑的视野,却似乎反而放大了快感。
“呜…”小穴抽搐着达到阴蒂高潮,喷出的骚水全被易晟灼舔掉。易晟灼舔完穴里流出的,还伸舌到内部去舔去戳,把花瓣舔得翻来翻去,内部的团团媚肉也成了他新看中的“豆腐球”,被他的舌肉抵得乱滚乱缩。小穴都被舔得痉挛,淫水如泉涌,尽数流到他口中,他的舌头反而越捣越快,像是模拟jb在穴里戳弄,内部媚肉因为发烧越发滚热,仿佛是在给侵犯它们的舌头按摩,使舌头的主人禁不住就想榨取更多。
“……真的、不行了……”
病人被折腾得已经连恳求都没了力气,只能在床上不停地颤抖。他双腿被铁链拉得大开,任由埋在腿间的那颗脑袋进退起伏,舌尖肆意抽插戳捣,喉间泄出难过可怜的抽噎。
仅仅是被当作餐盘狎亵,被易晟灼吸阴蒂和舔弄小穴,容铮就因为数次被强迫高潮加上发烧,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他的脸上全是泪水,身上是烫痕和密布的唾液痕迹,还有更多的一圈圈圆形咬痕……粉嫩的乳晕周围,和各块腹肌上尤其咬痕密集,使他看上去比昨天更加凄惨不堪,却也更加淫靡。
易晟灼最终并没有强行插进已经被撕裂过的小穴,他肏着容铮的胸和阴蒂到了射精,将精液射在那斑斑痕迹上。当然不是为体贴对方,他是为了明天更好玩的节目考虑,若是半途容铮又晕过去可就没意思了,他到底还是不想用那种可能导致内部器官损伤的提神药剂。他知道容铮的脏器比普通人脆弱许多。
第二天他派人去“请”来了容宁。
易晟灼对容宁的感情其实一般,他真正承认的家人,只有他那被唐涵义和李维暗害的父亲——所以得知周棠在某家酒店意外撞见了容宁的老婆,并且一眼相中打算弄到手的时候,他也并没有试图阻止,反而在暗中推波助澜,只是没想到周棠不但喜欢玩人妻,他还会奸淫容宁,他以为容宁最多挨一顿打罢了。
尽管料错,后来知道真相,他也没什么歉疚感,他对容宁的想法是:只要护着他不死就行。今天他把容宁弄到这儿来,也只是为了吓唬欺负容铮,他本来对容宁实无兴趣,直到眼前监控里这一幕的出现:“我操……不是吧?我打进去的只是普通的生理盐水而已啊……”
从座位上站起,怀疑自己拿错了药剂,易晟灼准备亲自再去房间检查检查。
房间里,容宁的双手被铐在身后,眼睛被黑布蒙住。
然而尽管如此,身周浸润的气息,舌尖舔过的轮廓和触感,是他在梦中无数次重温过的熟悉,他如何会不知道,此刻在自己身下拼命挣扎,使锁链发出剧烈响动、口中被堵住只能不住发出“呜呜”声试图阻止他的人,正是他渴求已久的那个人。
他不断舔弄对方湿润的下身,舌头描绘着秘处的轮廓,大大小小四片花瓣都被来回舔舐过无数次,穴眼张开得根本无法合拢,源源不断的骚甜的淫水从其中涌流,又被他伸舌卷走。
“唔唔、唔!唔……”
容铮终于留不住半点冷静,他眼前全是五脏六腑抽痛带来的水雾。
什么不能让人看懂,什么务必不能喜怒形于色,什么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