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诺舔得那朵小花大哭了一场,这才暂时满意地抬起身子,拭去嘴边流落的淫汁。结果笑着看去就看见容铮无力侧着的脸。汗珠从他凌乱的黑发上滴下,沿着俊丽的轮廓斜斜滑到微启的淡色唇瓣旁边,夏诺伸舌将那滴汗水舔去,又吻了吻容铮的紧闭的双眼。容铮的睫毛湿透了,被舔的时候会剧烈地抖动,夏诺凝神细看,只觉他那脸上神情透着羞耻和一点委屈,呻吟压抑而喑哑,几乎带上了难过之意。夏诺完全不知道他在做那种梦,并且会因为自己的这次下药迷奸从此离娶妻生子的正常道路更远,夏诺只是单纯地,被平素严谨冷峻的人露出这种脆弱表情给深深地诱惑了。他爬上足够宽阔的大理石桌面,将容铮压在下方,自己打开腿呈蹲跪姿态,掰住已然被淫液沁得湿滑的双臀,调整到自己蠕动的后穴恰好对准容铮勃起的器官,将顶端吃进,然后画圈摇摆起腰身,让龟头前后左右地搓弄着肛口边缘的肉褶,淫液越发汹涌,差不多可以开动。
他竭力放松着自己的菊穴,将已经被吃入一个头的硕大肉棒缓缓坐进自己的屁股里,他竟然光是看着容铮现下这般衬衫和风衣虽还在身却凌乱不已、只有下体暴露在外,柔软绒毛被他屁股和jb里流出的淫汁弄得湿漉漉黏成一团的情色模样,他的肠道里骚水就像失禁的尿液那般涌流。他双手撑在对方脸侧,将臀部一鼓作气压到最低,将整根性器深深地,彻底地吞吃的时候他感觉到一种多年祈愿终被满足的感动。早在六年前的一次,他在“七号公馆”见到完全放松下来,不再摆出麻木面孔的容铮,他那些遗失的记忆碎片就开始受到刺激般渐渐复原。他忘不了小时候温柔文静得像瓷娃娃一样的男孩,更被如今这个威势日重也日益冷酷而优雅的匪徒所吸引,正如他所说的爱和痛苦相伴相生,当年会把他当作受伤弱女子施以援手的小绅士,和现在这个对方,是善恶的两面,他们本就是一体的,属于同一个人。这个他倾心的人。一寸寸将整根巨物缓慢地,仔细地吞吃到底,腰腿发力高抬双臀,骚水淋漓地吐出它再更快更凶狠地吃下去。
“啊哈……啊……啊……好、满,还在我屁股里、动得我好痒……”夏诺并不算第一次用后穴吃肉棒,不过以前都是仿真肉棒,他喜欢探寻一切获取快感的方式,但并不喜欢被真人插。吃真的,能自主流水,还会膨胀持续变大,甚至被他肉花吞吃时经络会突突跳动的肉棒还是第一次。
“你认真时候的模样实在很迷人……可我有时候真的讨厌你的认真……”夏诺想起下午的自己鼓足勇气却依旧失败的试探,他摩挲着容铮端丽的眉目:“为什么没有感情,连身体也不愿给我呢?你要是愿意,我就能马上把你弄醒。那样我们会更加舒服的。”他的菊穴愈发湿滑,他的身体也更加酥软,需要单手撑在容铮的胸口才能维持越来越高速猛厉的起伏,这种居高临下的体位不仅能将节奏完全控制,而且能将对方漂亮躯体的每一次抖动,脸上每一丝无助软弱的表情都尽收眼底,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快感使他像是发了高热般眼前朦胧,他忧伤地喃喃自语:“我不要当你重要的人……我想当你的爱人。就算当不了爱人,那只当情人也可以呀……”
他俯身去亲吻那流露喘息的开启的双唇,腰腹和大腿的肌肉绷紧发力,吞吃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随着臀部的急剧起伏,前列腺一次次被龟头狠狠顶撞,碾磨,带来使他浑身更为骚热酸麻的情潮,对方的性器很烫,像是烙铁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他想如果真是烙铁就好了,烙下属于这个人的印记,以容铮的责任感如果自己身上被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即便再不喜欢自己,容铮也一定会把自己留在身边当作他的东西那样护好。
而在容铮的诡异梦中,金发女郎已经开始在他身上起伏,当羞耻感超出一个极限时他终于麻木,苦中作乐地想还好这是个纤秀的姑娘,总比身上出现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