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沐曦跟学校请假又去了上里凹村,她模拟了很多种可能,但只有一种被她肯定,她觉得姐夫肯定也撞见了跟她撞见的事情一样,姐夫这人太过实诚,可能就伤在了他自己的实诚上了。
上里凹村整个村子都在为搬迁做准备,地里的庄稼等着收成,所以都是忙忙碌碌的。
知青点设在山脚下,房子破破烂烂的,条件真的很差。
沐曦想去找上次碰见过的那个女知青,可惜没找到人,知青点锁着门,应该都去上工了。
沐曦记得大姐说过,那女知青是记录员,这个时候该上工的都去上工了,她觉得现在去晒谷场那边的农具管理的地方找女知青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晒谷场上空荡荡的,走到农具管理的地方,看到那个女知青和另外一个女同志在,那人应该是农具管理员,她正在织毛衣,那女知青坐在另一边看书。
“你们好!”
“沐老师~”那个织毛衣的管理员抬头看到沐曦打招呼道。
“沐老师,你怎么来了,有事吗?”那女同志放下手上的毛衣站起来问。
“也没什么事,我找这位同志想跟她聊聊。”
“沐老师是为了调查上里凹村人才情况吧?说来也是,我们都要搬到叶家村了,对人才的了解更深才能更好为叶家村做出贡献。”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们村现在需要大量的人才,只要是人才我们都要让他发挥最大的作用。”
“沐老师辛苦了,这么多事情都要你去做,真是了不起,我们村过去肯定能给叶家村添砖加瓦的。”
“是啊,是啊!”沐曦尴尬。
“那我不打扰你了,我跟这女同志出去说几句话。”
“好的,沐老师,你忙!”
那女知青早就认出沐曦就是上次草垛那里救过她一回的人,看到沐曦找她,她心里突突突的跳的慌。
沐曦带着她去了没人的地方,站定后没说话,一直盯着她看。
那女知青觉得背后发凉,整个人都有点颤抖。她知道这几天公安都在找那男人,也知道那男人是沐曦的姐夫,可她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情况,也不敢告诉别人真相,这两天她一直没有睡好。
“说吧……”沐曦从她的一举一动可以确定她知道什么。
“沐……沐老师,要……要……要我说……说什么啊?”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也相信跟你无关,现在事态严重,如果你还不把你知道的说出来的话,那么你的定义就变了,本来你提供线索还能算是有功者,但你知道情况却一直不说,那么就变成包庇了,包庇是要定罪的知道吗?”沐曦一直盯着女知青说道。
过了好久,两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沐曦在赌,她觉得只要她能打破那女知青的心里防线就能有重大突破,而要打破她的心里防线就是要给她无形的心里压力。
女知青心里很害怕,她知道沐曦说的都没错,可她又害怕这事会毁了自己的一生,她怕别人知道她的丑事。
沐曦一直看着她的面部表情,她的所有变化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你能抗的住这个愧疚,你就不用说,但我相信,即使你不说,这个事情同样也会水落石出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可你知道时间对一条生命的重要性吗?”
“我姐夫如果由于你的包庇出了什么事情,你同样也是杀人犯。你所谓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也同样会被现实掀开的,但如果你现在跟公安去提供线索,那么这些事也会被掩盖,你也将得到保护。”
沐曦看着低着头的女知青,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到了暴躁的边缘了,想到从小对他们姐弟爱护有加的姐夫,她恨不得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