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被这通粗鄙过分的下流话羞辱得脸上通红,眼底都泛起了一点泪意:“你,你怎么……怎么能说这种话?是你、明明是你说想进来换衣服的……”
秦骞哼笑了一声,索性耍起了无赖:“我说的?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
仔细想想,他好像确实没有直接开口说要进来,只不过在自己面前扮得那么可怜,像是一条无家可归的小狗……
不,他才不是狗,明明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才对……
秦骞看着他委屈得眼圈微红、又嘴笨得说不出反驳话的模样,心尖儿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似的,麻酥酥的,眼神顿时暗了下来,“就算是我说的,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吗?那我要你现在把裤子脱了,用小骚屄乖乖伺候老公,你听不听话?”
“我、我……”
林殊被他忽冷忽热的态度弄得有点茫然无措,但那话里的淫邪意味是毫不遮掩了,而且他说着说着,忽然抓住自己屁股狠狠一捏,下流地揉了揉,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就接着往前头那更隐蔽的私密之处探去。
“不要……”
林殊本能地要躲,但是看见秦骞那副猴急又阴狠的样子又实在不敢。他就是那种越反抗越来劲的人,要是不小心再惹怒了他,下场一定比现在更可怕……怀着这样的懦弱觉悟,徒有一身结实肌肉的男人连反抗都不敢,只是战战兢兢靠在对方怀里,任凭身下那口娇嫩的屄穴被隔着布料又是摸又是拧,疼得他啪嗒啪嗒掉下泪来:“呜……呜好痛……”
他这会儿又想起秦骞以前折腾他的百般手段,心里后悔万分。他怎么又一时糊涂犯了蠢,秦骞是什么人啊,他竟然还敢相信秦骞,要是让章凌知道了又得骂他活该……
“……你别弄我了好不好?”眼看着秦骞的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裤裆,直接拢住整只娇小肉屄一顿狠揉,他一边控制不住地闷哼着,一边轻轻扭动着身子想躲开,突然间福至心灵,哆嗦着攥住了秦骞的胳膊,“章遥……章遥他晚上要回来的……”
他不提章遥还好,一提章遥秦骞的脸色就蓦地沉了下去,变得极为难看,“怎么?章遥是你男人,老子倒成了见不得人的奸夫了?回来就回来,就是现在回来了老子也要当着他的面干你!”
“啊!呜呜……我疼……”
秦骞好像真的生气了,手上的动作越发凶狠,掐得小肉屄酸疼难耐,他哀哀地痛叫了一声,下身处却不知怎么涌出了一小股汁液,仿佛是为了缓解疼痛似的,又稠又黏。
秦骞感受到手心里的湿意,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别看这骚婊子嘴上不肯,身子倒还认得自己,随便揉揉就开始出水了。他到底还是年轻气盛,正是血气方刚、性欲勃发的年纪,早在靠近林殊的时候下边就已经半硬了,现在更是在裤裆里憋得难受。他也不耐烦再跟林殊废话,拽着他就往里屋走。
“不!我不去!你放开我——”林殊吓了一跳,隐忍了半晌,终于还是不由自主地挣扎着要跑。
秦骞也彻底恼了,他的力气又远超常人,硬拉着这么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也毫不费力,林殊一路上被拉扯得跌跌撞撞的,等到了里屋就被硬生生按倒在床上,秦骞随即也跟着压了上去:“别不知好歹了!老公这回想好好疼疼你,你乖乖的,不然就别怪老公又强奸你!”
“我、我不要……”
林殊哭得全身发抖,他本来就不愿意,秦骞还硬要跟他干那事,难道自己配合就不算强奸了吗?而且章遥早上刚弄过他一回,下身还难受得厉害,怎么能经得起这个一向粗暴又不知道节制的少年再糟蹋一次呀?他下面真的会被弄坏的。
“好了,别哭了。”秦骞见他哭得可怜,难得心软了一回,一边粗鲁地替他抹泪一边哄道,“反正你身子都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