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满眼的肉浪滚滚,晃得少年一双黑白分明的可爱杏眼都泛起了恶狠狠的绿光。
仿佛是饥肠辘辘的野狼在注视着不慎落单的肥美羔羊。
饿死了。多少天没吃上一口热乎的了?骚货,还敢来招惹他,打量自己跟他在外边勾搭的那些软脚虾一样没种是吧?
感受着那股从心底、从骨子里蓬勃奔涌的强烈饥饿感,少年伸了个懒腰,终于站起来,朝着男人身影消失的方向慢悠悠地撵了上去。
林殊也没走远。
实际上,他也不敢乱走,这一片还没开发,荒凉没个人烟的,虫鸣鸟语都听不见一点,走远了他自己心里也瘆得慌,拐过两条羊肠小道就不走了,他蹲下来,开始收拾灌木丛旁边散落的一堆枯枝败叶。
没过一会儿,身后就有脚步声传过来,停在他旁边不动了。他不抬头,也不吭声,三四秒之后来人就自己偎了上来,沉甸甸、毛茸茸的脑袋毫不客气地枕上了他的肩头:“老婆,干嘛呢?”
说过多少遍了不让他乱叫,没有一回是肯听的。
林殊心里生着闷气,语气也生硬:“捡柴禾。”
“捡柴禾干嘛?”
“吃。”林殊瞪了他一眼,“你别没话找话行不行?离我远点儿。”
秦骞扑哧直乐,故意当作没听见后半句:“就吃这个啊?怪不得我看你这几天都瘦了呢,这小腰细的……”他说着就要上手去摸。
“你别碰我!”
林殊忍无可忍地甩开他的手,他最讨厌秦骞这副把他当女人嬉闹调戏的做派了,他就算是多了个女人的器官,可外表还是十足十的男人呢,身材不比他们结实多了?再细他也有腹肌,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比秦骞自己那个蚂蚁腰要粗上一圈还不止呢!他哪来的资格嘲笑自己啊?
似乎是见他真恼了,秦骞也没继续闹他,蹭在他肩上安分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一口气:“老婆,你能不能别老对我这么横眉竖眼的啊?难得过一回二人世界呢,咱们好好说会儿话,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