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大年初一。
过年了总要忙一点,纪瑶和时墨今年没有参加春晚,年三十早早的就在家里过年了。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过的很轻松,两人都会做饭,做的还都是他们俩爱吃的,纪瑶别提多快乐了。
一天的好心情却在晚上被毁了个干干净净。
彼时两人才吃完饭,正在客厅看春晚,看的好好的,时母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纪瑶眼看着时墨到阳台外面接通电话,默默地把电视音量调低了一点。
男人只露给她一个背影,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看着不是特别高兴。
纪瑶其实一直都知道时墨在家里过得不是很快乐。
时母偏心很严重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不算什么秘密了,她对二儿子溺爱得很,有求必应,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却对大儿子能做到不闻不问,冷淡的就好像时墨不是她的亲生骨肉。
原本时父在还能稍微把水端平,那年时父离世之后,时家就彻底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