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看不到。
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鼻尖浓郁的沐浴露香味，和眼前纪瑶身上白皙的肌肤。
他几乎是压抑着声音：“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纪瑶似乎是笑了一声，她的脑袋微微抬起来一些，仰头看着浴室的天花板，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开口却道：“我说不可以，你就不亲了？”
时墨目光湿润：“你说不可以，我就不——”
“但是……会忍不住。”
纪瑶的话他一向会听，但并不代表在这种时候也一样。
像是为了奖励他说了实话，纪瑶微微转过了身，浴缸不算很大，两个人坐在里面连动一下都有些困难，纪瑶偏过半边身子和时墨交换了一个湿润的吻，快要呼吸不畅时才被时墨松开。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了，纪瑶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喘不过来气，她在这种时候还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时墨这张脸在任何时候都是完美无缺的，但纪瑶却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脸色潮红，眼角已经湿得彻底。
接下来，不管做些什么，都不会让人意外了。
被抱起来只用后背抵住墙的时候，纪瑶忍不住被冰得一颤，浴室的温度似乎没有给墙壁沾染分毫，后背贴着带着冷意的墙，身前的温度却十分炙热。
时墨埋首在她脖颈处，声音低低地说了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