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佣人阿姨做好菜就离开了,不在这住,换句话说没有人收拾残局,石朝云让池润衣先去卧室袖子,他要收拾厨房,也是收拾收拾心情。
类似的事不是没发生过。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掠过许多影像,那些晦暗的、无处可诉的,贯穿他童年和少年的画面,面目狰狞的翻滚。
池润衣看着石朝云绷紧的下颌,站那儿没动:“不让我洗碗,那收盘子,拖地擦桌子什么的,总行吧。”
说这话时有点儿小孩子使无赖的劲儿。
见他这样的神采生机,石朝云心头的沉郁竟不知不觉消散了许多,嘱咐他:”小心手。“池润衣的手烫的不严重,冷水冲洗过只有微末的一点痛感,并不影响什么,痛快答应道:“没问题!”
两个人一起收拾厨房,断断续续的搭几句话,先前那种沉重的气氛很快消散,倒像提前过上日子了一样,简单又温馨。
手伤的确不严重,但晚上睡觉的时候,池润衣还是借口手疼的睡不着,蹭啊蹭的就蹭到石朝云边上了,理直气壮:”靠着你暖和,助眠。“但也怕再被卷成了蚕蛹,受伤的那只手举过头顶。
等了好一会儿,黑暗中传来石朝云不那么冷肃的声音:“睡吧。”
都是一起收拾厨房的交情了,得寸进尺的,池润衣摸索着被子和枕头的轮廓凑近石朝云,黑暗中说什么都方便,有点娇气还有些小抱怨的:“哥,我有些认床,睡不着。”
石朝云挺平静:“所以?”
池润衣:“但我认你,要不然给盖个章?亲亲抱抱都行,要是两个都有,那就最好了。”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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