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观音坐连。亲眼看着青年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的腰上,扶着自己的龙根慢慢地向下坐,当那物进入其中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会同时发出一声叹息,他是满足,青年则是痛苦。他会让青年分别用两只手捏着自己两边的乳头,含着他的龙根起起落落、左右摇摆,然后他会猝不及防的往上一顶,直直顶到青年的骚点,青年就会身子一软,趴在他的胸口痉挛好久。
他还喜欢侧入,用一只手臂将青年禁锢在他的胸前,青年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再用另一只手抓起青年的一条腿,然后他挺腰将肉刃捅入青年的后穴,刚好准确无误地碰到青年的那个要命的地方,青年就会立即颤抖着、小声呜咽着说“不!不要!别碰那里!”
他清楚青年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他知道,若他再不依不饶地闹下去,青年便会哭着向他求饶。
而他不会那么轻易便放过青年的,他每次都会将龙精灌满青年的肚子,灌到那肚子微微鼓起,宛若怀胎三月的妇人。
他有时候会想,如果青年能怀孕生子该多好啊!那么他便会得到一个长得既像自己又像青年的该子,等这孩子降生后,倘若是个儿子,他一定要册封他们的儿子做皇太子,将来好继承他的皇位。不过他在大多数时候里还是觉得青年不能生子比较好,否则以他对青年的宠幸程度,青年一年到头什么都不用干,光躺在床上养胎生孩子坐月子了。
他年富力强,欲望甚重,夜里上了床,他总是会将青年圈在怀中尽情地操弄,无人敢来叨扰他们,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上一整夜,直至破晓或者清晨。
这么想着,他心里痒痒的,性致便又上来了,恨不能立即把青年从那宫女面前抓回来,按到自己的身下狠狠地肏一顿,肏到那人连话都说不完整,晕乎乎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含着他的精液沉沉睡去。
然而青年还站在那里跟宫女说话,也不知道那俩人是有什么话要说,更不知道是有什么话说不完的,说了这么久了还没结束。他心中有些不舒服,但他不肯承认自己是打翻了醋坛子,毕竟他这个九五之尊的皇帝还不至于去吃一个卑贱的小宫女的醋。
不过,他已然想好了待会儿该如何惩戒青年。
很好,快入夜了,他今夜又有理由干青年一整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