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仿佛,这殿内无一人他可依靠。
连子墨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后悔。
他起身,缓步走到徐岁宁身边,如同关爱弟子的长辈一般,语气轻和,“宣和,此事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师兄!他还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是蒋良在说谎?”
连子墨瞪了她一眼,素白立马闭嘴不言。
但她却不满极了,这徐岁宁不过是个百年还在金丹期的废物,掌门师兄为何还要帮他说话?
徐岁宁身子一颤,抬起头,苦笑一声,“掌门,我只想说,这些都不是我做的,信不信,还请掌门自己决断,若掌门认定是我,那便罚我吧,我绝无一句怨言!”
“为师当然信你!”
连子墨看见徐岁宁这幅表情,便忍不住心疼,他也是自己的徒弟,自己怎可轻视怠慢至此?
脑海中闪现出这些年,徐岁宁做的种种,桩桩件件无一不是为了卿阳宗,这般忠诚之心,又怎会做出蒋良口中那等肮脏事?
连子墨这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一不瞪大了眼睛,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前几年连子墨连徐岁宁代掌门的职务都收了回来,还当他已成弃子,今日看来,恐怕并非如此。
“师尊,有您这句话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