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寒风吹过松树林叶子摩擦的声音,小屋里燃烧的木柴的声音,还有少年们的嬉笑声。
温绯唱着这最后的一段,独特的嗓音似扬起了风中雪花,飘荡飘荡到河流的另一头。在场的所有人都鼓起了掌声,他低着头笑了笑,把话筒随便扔给了谁,倒满了香槟仰头喝净,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大口,走到楚澄的旁边更贴着角落的位置,瘫瘫地坐下。
“好听吗?”温绯举着杯子碰了下楚澄手里的倒着啤酒的酒杯。
“嗯。”
“我写的,我的歌!”他就像个听到了夸奖的小朋友,脚后跟往地上交替地敲了两下,即使在KTV微弱的灯光下,楚澄也能看到温绯的脸已经有些发红,从进门玩嗨了开始,他就一直在喝着酒。
“很好听。”楚澄又肯定了一遍。
“我昨天都没有看出来你是会夸奖的人。”温绯又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嗯?”
“我先是进错了车子,又坐坏了你的椅子,我还以为要揍了呢!”
“你拍挨揍?”
“唔……我还挺能打的。”楚澄还想再问一句的时候,温绯已经朝着齐汀扑过去了,“齐汀汀!你怎么还没有给我付钱!Bad Quentin!”
“哎呦,小祖宗,你又喝了不少了是吧?”齐汀把温绯从背上拽下来,“Matthew下午刚打的电话说回去要录歌让你少喝点嘛?这次我可不陪着你挨揍了啊!”
“Non,pas du tout!”温绯已经醉了不少,抓着齐汀的手摇摇晃晃,解开的衬衫纽扣裸露着好看的锁骨。
“走吧,我们回酒店。”齐汀向大家告了别,搀着温绯离开。打电话给助理开车过来接。
“Quentin,我们一起回法国吧,我让你坐副驾驶,不给Fred坐了……”坐上车后的温绯,脑袋靠着窗,用法语念着些什么。
齐汀把温绯的脑袋掰到自己的肩膀上,对于两人的关系,不像是朋友,更像是照顾还处于幼稚阶段小朋友的大人。
“Bonne nuit,Elias.”
结束了一天的楚澄缩进被窝里,给两只耳朵戴上了耳机,搜索到了这首来自《Save me,please》的电影插曲《The river》,那位歌曲创作拥有者的声音从耳朵进入了他的大脑,如蓬松的棉花一般塞满了他的脑内。然后河流、雪地、树林、小屋构造出了一个新的场景,在他的脑海里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