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当是这节课是别人的。
毕竟以前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每一门课还有不同的老师教呢。
趁着夫子讲课没有看到他,秦末转身,快速的把屋里的弟子都扫了一遍,却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人,他顿了顿,又看了一遍。
不是说顾君漓在修真院听学吗?为什么这里竟然没有?
秦末坐正,用胳膊顶了顶旁边状似认真听课,其实已经画了好几张大小王八的温阮,然后凑过去小声道。
“为什么顾君漓不在这?他不是也在修真院吗?”
温阮正在一本正经画着小乌龟,忽然被顶了一下,笔尖一歪,黑色的墨汁画出了线,好好的一只小乌龟多了一条尾巴。
温阮撇了撇嘴,但他往旁边看了一眼秦末,也不跟秦末生气,而是听了他的问题之后,认真的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