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仓低头看看沈渔年的睡颜许久,最后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盖在沈渔年的身上,任由他靠着自己睡。
他对沈渔年一直是从心底里感激的,要不是他,自己被顾君漓吸光灵力之后,估计就一蹶不振了,也不会有今日。
*
秦末这一觉睡的有一些久,再醒来时还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妖族的圣陵里面。
他一动,楚赆立刻就察觉到了,凑过去在他唇角讨吻。
跟楚赆接吻太多次,秦末已经习惯了,即使是还没有睡醒,楚赆一低头他知道,下意识的仰起脑袋把自己的唇送过去。
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吻在一起。
过了一会把人放开,楚赆把扶着他从坐起来。
“宝宝,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让你难受?”楚赆刚刚的手一直放在秦末的肚子上,里面的崽子难得安稳,动都没动过。
秦末低着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
“肚子没有不舒服,我也没有不舒服,只是我刚刚做了个梦。”秦末仰着头看着楚赆,眸子里亮亮的,好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