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家具只有零零碎碎几件,虽然小屋本身就不大,但仍有许多处空着,可泥土地面上,却残留着曾经有过更多家具的痕迹。
不难让人联想到,是这个小家中出了什么变故,因而被人几乎搬空。
宴苏把肩膀上的许寒星随手放在屋中的木床上。然后凑近那个让他认出这是许寒星的家的物品。
那是一个靠在墙边的,简陋的骨灰盒,盒子边,放着的一张年轻女人抱着孩子的照片,女人从长相看,与许寒星有几分像,清秀漂亮,二十出头,应该是他的母亲。
至于这个小孩。
宴苏拿起照片,拇指擦过那双从小就十分漂亮的眼睛。
他忽然就觉得,这个幼年许寒星十分眼熟。
宴苏抬起头,皱眉思索。
然后就觉得,这个荒山也很眼熟,这个村子也很眼熟。
他立刻想起是在哪遇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