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乎不可能。”
他都不知道,许寒星显然更懵,两人相对愣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宴苏在距离极近的位置,注视着许寒星的眼睛,那双眼睛也懵懵懂懂的,但饱含着情意,回望着他。
“既然找不到,不如以后再慢慢探索吧,”宴苏忽然又咬住面前的嘴唇,蠢蠢欲动,“变成怪物以后,应该不会像人类那样容易累,还容易坏了……我们,继续?”
“嗯,”许寒星脸红起来,满怀期待。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在房间里度过。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腻在一起亲亲抱抱贴贴,有时候聊天,有时候不聊。
卧室墙上的全息屏开着,大约在事情结束的第三天晚上,播出了蒋先生经过审判后定罪的新闻。
蒋先生和他一系列心腹下属都被判刑入狱,20年来牵涉到的所有案子,都被拉出来重审,各种细节查得清清楚楚,真相大白。
听到这条新闻的时候,两人正窝在沙发里接。吻。
“我好爱你……”间隙中,许寒星气喘着轻轻说。
“我也爱你。”宴苏含着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