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雾就好了。”
“不用, 在外面的时间也不长。”沈稚摇摇头,拒绝了沈离绪的提议。
他借着沈离绪牵着他的力气, 靠在了沈离绪的肩膀上, 像小时候那样蹭了蹭脸:“爸爸。”
“嗯。”
沈稚弯着眼睛笑了起来我, 眼角都弯成了月牙,但没有再开口。
沈离绪大概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摸了摸沈稚的头发,无声的给他鼓励。
傅随站在俩人身后,等他们抱着有一段时间后,才说道:“悬浮车已经在到了,走吧。”
听到这句话,沈稚这才站直身子:“好。我们走吧。”
悬浮车凉爽的温度让炎热的气温一下凉快下来。
沈稚靠在窗边的位置打了个哈欠。
沈离绪见状,递上打湿的手帕给他擦额前的汗:“没睡好?”
沈稚点了点头,眉宇间充满着困意。
更准确地说是没怎么睡,虽说他并不担心这个手术,但不知道为什么,临近手术的前一天,沈稚心底乱七八糟的心思全都活泛起来,扰得他一晚上都清新无比。
悬浮车很快到达帝国第一医院的地下车库,几人低调的走进电梯,直接到达提前封控好的一层。
院长率领着众多主任早就提前等候在电梯口,电梯门一开,沈稚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
不对,白压压的一片。混到院长和主任这个级别的医生,不是白头发就是没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