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自己用,你可是翅膀长硬了.....”
然后她就看到摆在炕桌上的零碎破烂,声音突然卡了壳?
这是啥?
“要找好东西,该去娘的房里啊?我这里能有什么好东西?”蔺洵状似无意的说。小花瑟缩着后退,生怕奶奶注意到她,石氏揉着她的头发把人按进怀里。
“那你藏个什么劲儿!”蔺老娘不爽的很,“都是碎布头子,东西呢?”
“什么东西?”
“小草就没给你们带东西?”蔺老娘眼中露出贪婪的神情,“那杜家如此富贵,手指头缝里露出的都被平常人享用不尽.....”
“小草就是个平常的丫鬟,还在学规矩不让伺候,她能有什么东西能带回家来?”蔺洵反问。
“那你带的包裹....”
“全是碎布糊鞋底子的,我打算做双新鞋子,穿出去找活儿干的。”
蔺老娘眼睛四处扫射,的确没找到任何东西,窗户下什么都没有,房间就只有个没上漆的衣柜,的确藏不下东西。
“有老鼠!”蔺老娘突然喊了一嗓子。然后满屋子的人都在翻箱倒柜的找老鼠,结果却一无所获。
都怪老三家的!害她白跑一趟还丢了人,她气咻咻的推开蔺洵,说老鼠跑到外头了。
“娘走了?”石氏觑着外面,“她不起起疑吧?”
“房间她也翻了,柜子也瞧了,还有什么?”蔺洵不喜不怒,“继续整理。”
彭氏刚才在窗户根儿下念叨了几句,念叨地婆婆坐不住,本以为能翻出点什么分给各房人,最后什么没拿到不说,还被婆婆不阴不阳的讽刺了几句,十分不爽。
她才不信二房真的什么都没拿回来,只是藏的深罢了。
花费了一个多时辰,那些碎布片终于整理好,其实有铜丝或者铁丝效果会更好,奈何铁丝这些东西贵,只能全靠手工缝制。
那些碎布头也给他个惊喜,其中有一块宝蓝色和正红色的织金段子,颜色最为华丽,可惜只有男人巴掌大一块。
但做个凤凰绢花的分量也够了。
因怕石氏剪坏这两块最难得的布料,蔺洵亲自出手,先把正红色剪成六个大小不一的布块,宝蓝色更是修成小指头大小。
石氏就看着相公灵活拿捏剪刀,轻轻巧巧转动就剪成了,她好奇极了:“相公还学过这个?”